崔凝看着她调侃的眼神,坦然承认,“是啊,我就怕他都在忙你们表兄的事,没空理我。”
韩怀之、韩怀之??
崔凝见到易妍凌,漾开微笑,拿出自己理好的礼单给她。
崔凝合掌
别之后,转过
时是一脸疑惑。
“阿弥陀佛,施主慢走。”
住持呵呵一笑,“阿弥陀佛,多谢施主,正巧,方才已另有施主慷慨解
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崔凝皱眉。
韩怀之这名字,会是她在整理这些京中人家名册时瞥到的么?
“我就是要同那谢三郎争。”
他们二人交谈的时间很短,才几句话,住持便点了点
,合掌与郭立
别。
起眼,认出那是纪录寺庙捐献的功德簿。
“要!我要在这儿一直住到渊哥哥回来,天天都同你一起!”
是哪儿呢???
“成交。”
听到是礼单,易妍凌挑眉,“你替承渊拟这些?”
“依依,”易妍凌踏进易承渊房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埋首书册的崔凝,“在忙些什么呢?这些都是什么?”
崔凝苦笑,“别这样,他是真的忙??”
听见杜聿的名字,崔凝心
一紧,连忙换了话题。
“天??天天?”
崔凝一直等到郭立走远,才重新进入大殿,找上正在确认书册纪录的住持。
“别告诉我,你还在等那杜聿。”易妍凌的笑容瞬间敛下。
那么,究竟是哪里看到的?
“那??妍凌姐姐又是为了什么不同那谢三郎成亲呢?”
“停、停——”易妍凌举手投降,“依依,我不问你的、你也别问我的,好不?”
“妍凌姐姐,你来得正好,我将国公府库房里
的东西清点过了一回,算着这些日子京中该走动的人家,拟了些礼单,你瞧瞧。”
见到是崔凝,住持和蔼有礼地合掌问候,“不知杜夫人
子是否妥当些了?”
“你怕他没功夫陪你?”易妍凌嘴角微扬,哪怕是在调侃她,也是个明媚的微笑。
国公府内,崔凝在易承渊的书案前,反覆从叠成小山的书册里翻找这三个字,那些都是这阵子她替国公府理的礼单名册。
“没有为什么。”易妍凌眼神飘移,“就是不想成亲。”
可是她翻来找去了半天,并没有见到这三个字。
易妍凌听到这问题,顿时像是被噎住。
“我听沈账房说了,他买了座庄子金屋藏
。”易妍凌哼哼一笑,“你们俩到底打什么主意?又不成亲??难不成这样偷情似的也能是情趣?”
“他那么忙,我也除了打点铺子看看账本以外没什么事
,所以??”
崔凝的视线往住持还没收回去的功德簿瞥了一眼,“如此??甚好,那我就此告辞了。”
“我是来问你??杨嫂子在我房里打了热水,要不要一起洗沐?”
“??”
“我是刻意让他忙得晕
转向的。”易妍凌皱眉,“我就是要让他忙到受不了,想方设法快点把你给娶进门求你来理这些事??这下你倒是都替他
好了。”
“多谢住持,已经好多了。”崔凝亦合掌回礼,“我突然想到,阿娘要我同住持问问,过些日子禅房的修缮,还差多少银两?若有不足,就由崔府来出吧。”
那功德簿上所录姓名??韩怀之??这三个字,好像在哪里见过?
“说谎。”崔凝眯起眼,“若真不想成亲,你就不会三年都跟他在一起了。”
崔凝贼兮兮地笑了笑,“我来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