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也不完全是吧，那家家政公司也有男生工作的。”

        秦朗啧了一声：“你难不知，这个职业不分男女，都统一称为‘保洁阿姨’的吗？”

        尹之枝：“？”

        “一看你这样子，就知你很少上网冲浪了。”秦朗抱臂：“行吧，你继续说。”

        好在，经过尹之枝的说明，秦朗终于搞清楚了，这份工作和提着水桶拖把的保洁阿姨还是有区别的，更偏向于短期高端的生活助理，还对英语能力有要求。他纳闷：“你有这英语水平，怎么不去当家教？教教口语什么的，比给人打扫屋子要轻松多了吧。”

        自己这位同事要是入职教育界，搞不好还能混个“补习西施”当一当！

        尹之枝目光哀怨：“……”大哥，你以为我不想舒服又工资高的工作么？

        这一切，都得从一个叫自立值等级的东西说起啊！

        秦朗满足了八卦，瞟到她的手停下了，提醒：“别停别停，继续搅啊。”

        尹之枝“哦”了一声，继续搅拌黄糊和面粉，随口：“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知你会糕呢，是在店里学的吗？”

        “不是，我去外面报的班。”

        尹之枝吃了一惊：“你还专门去报班？”

        “嗯。”秦朗深沉：“我跟你说句心里话吧，我的梦想，其实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甜品店。”

        尹之枝：“……”

        大眼瞪小眼片刻，秦朗不满：“你那是什么眼神？很意外吗？人要是没有梦想，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差别？”

        “确实有些意外。”尹之枝给他递上白砂糖，看到秦朗娴熟地打发清，忍不住将一开始他问的话抛回给他：“既然你会甜点，为什么不去应聘甜点师呢？这不是比现在端茶倒水的工作舒服多了吗？”

        “‘会’和‘样样通’是两码事，我还没考到资格证呢。不过，我觉得现在的工作虽然累，但对我有帮助的。我当上这家店的骨干员工，可以近距离、多角度地收很多经验，比如开店选址、靠谱的进货渠，还有怎么扩充客源、运营一家甜品店……这些都是培训班教不来的东西。”秦朗一本正经地摇了摇食指：“总之，这些看似琐碎的事情，都是在为哥的梦想添砖加瓦啊！”

        ……

        有了秦朗的帮助，尹之枝顺利地在一小时内搞定了一个草莓糕，把它带回甜品店，借用了店铺的冰柜存放。只是，第一次出糕的兴奋和成就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反倒是秦朗说的那番话，一直萦绕在尹之枝的大脑中，让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认真地思索起了自己的梦想是什么。

        是填满生命值？改写命运？摆脱系统的控制？

        尹之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