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说。
他盯着前方的路况,没察觉自己因为无表情后,所以看起来很冷漠的脸。
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冷淡。
真是没出息极了。
“嗯?”
能不喜爱吗。
他怎么好似,生气了?
冷淡的一个字。
南佳年用食指挠挠脸,打算问他点儿别的什么。
就算隔了这么多年,再次看到这张脸,心脏还是会不受控制的狂
。
纪斐听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而后答:“嗯。”
要怪就怪
边这个男人太过有魅力,不声不响的也能勾得人心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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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那么久没见了啊。
像是波澜不惊的水面,突然砸下一滴水。
再然后就沉默下来。
关怡跟她小时候住门对门,打小就是很好的朋友。至于庄驰,是因为庄母跟关怡母亲是好友,两家算是故交,所以他自然跟关怡关系不错。
正胡思乱想着,却听他淡声说:“那你怎么没联络联络我。”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可他面上只是带着淡笑,神情没有丝毫暧昧可言。
她隐约能闻到他
上令人舒心的香味。
这种懊恼感迫使她开始没话找话讲:“嗯……学长你依然跟阿驰他们玩得很好吗?工作后也还有联系?”
她神色雀跃,语气也雀跃,好似很喜爱她口中的两个人。
南佳年疑惑的看他,听见他讲:“庄驰。还有关怡,你去了国外还跟他们有联系?”
“嗯嗯,偶尔我还会算着时差给他们打电话,没少联络呢。”
他淡笑着,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不巧,我特地来接机。”
这时纪斐突然开口反问:“你呢,也一直跟他们有联系?”
男人讲到庄驰这名字时,语气很刻意。她没听出来,反而微扬起下巴,显得开心又得意。
纪斐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那两人可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十分钟后,纪斐的车上。
因为视角原因,她没看到他微沉下去的眼神。
南佳年通过车窗看见他好看的侧脸,在心底暗自唾弃自己。
作惊讶,笑着开口打招呼:“学长,好巧啊!”
就这么一眼,他察觉到她的
发已经长到腰际。顺着视线往下,是束缚在安全带下的腰肢。
大概是因为有共同的朋友,所以她越说越放松。
这弯弯绕绕的缘分呐。
她惊得要
起来。
因为刚刚的愣神,她一时没听清他的话。
看起来好像那句话是他随口的玩笑而已。
自然而然的,她也跟庄驰成了朋友。
南佳年视线从他紧握方向盘的右手上
过,他手也干净漂亮,十指修长指骨匀称,手背的青
向结实的小臂蜿蜒。
令人
发麻的尴尬。
好像对别人笑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他一时还不习惯。
“哦……”她说,“那还
好。”
纪斐看着她弯成月牙的笑眼,同样回以笑脸。
“原来是阿驰拜托你来的啊。”
车内的调频广播,正放着一首很老的法文歌,听起来颇浪漫。
也不怪她紧张,因为两人离得实在太近了。
而他,又跟庄驰是朋友。
刚刚不是还聊的
好的?
“嗯!一直有联系,前两年圣诞节他们还去温哥华看我呢。”
要说的话也全
封到肚子里去。
好像刚刚瞬间的尴尬,只是错觉。
还有这个密闭的空间,也是罪魁祸首。
纪斐分神扫她一眼,瞧见她脸上欢欣的神情,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然的紧握一下。
纪斐这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应了句:“还好,我也刚到没几分钟。”
她视线转向窗外,手不自然的握紧
前的安全带,语气故作轻快的说:“怪不得呢,我说找了半天怎么都没看到他跟关关。我的手机在国内还用不了,他们也没法联系上我,倒是麻烦你等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