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和您接吻吗？”克洛伊问。

        她喜欢克洛伊吗？喜欢，但绝对不是肉的喜欢。此时此刻，她和她名义上及事实上的丈夫一样，渴求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情妇的肉。双料情妇？真是有意思。她不自觉地笑了笑，一只手揽着克洛伊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

        “有时候，我希望这个世界没有男人，也没有女人。我的意思是，概念上的男人和女人。”

        “这里很好，但您泡得太久了。”

        两个人在水里嬉笑和玩闹。

        “陛下已经痊愈了，现在正在行疗养。但御医们对陛下是不是中毒这件事争论不休。有人说他只是重感冒，还有人说要把陛下的血样悄悄送到国外化验。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荒谬了，所以德・圣安吉尔伯爵极力反对。”

        克洛伊用额蹭了蹭维克多丽的额，闭上眼睛享受片刻的幸福。她几乎想要好好睡一觉了。可她还是缓缓下移，从维克多丽脚边钻了出去。在离开之前，她一只手握着维克多丽的脚，在脚背上轻轻一吻。

        “那样的世界也许会更美好，但似乎不太可能。殿下，您不在的时候，我每天都为您担心，但也为您的战绩高兴。”

        温的水缠绕着维克多丽的脚，又让克洛伊的肤裹上一层迷离而诱惑的反光。即使被半半干的发挡住了一分，但维克多丽还是能看到对方完美的背和。跪在池底，她会不会很难受，膝盖会不会有淤青？维克多丽下意识想要夹紧双，但她不能这么，于是分得更开。

        “没关系，我很喜欢在水里，整个人都变轻了。”

        维克多丽说谎的方式太不高明了，尤其是对克洛伊来说。她的眼睛暴了一切，而她的眼睛窥视了一切。维克多丽下毒？谋杀国王？如果伯爵知这件事……不，她不能让他知。这件事永远是秘密。

        “也许我更想过一种真实残酷的生活，而不是殿里虚假浮华的生活。”

        “克洛伊，谢谢您。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维克多丽说。

        “我知一些禁书，我以为作者写色情狂修女是为了反对天主教。”

        “殿下不喜欢这里吗？”克洛伊说。

        “他好了吗？”

        “不，我想那些作者只是觉得这样写很有意思。他们写女也不是为了反对女存在本，更不是为了批判社会的堕落。老实说，那些男人本是乐在其中，看了那些小说就可以在睡前自我放纵一番。”

        “为什么？”

        “我们去床上吧。”维克多丽说。

        “陛下很想念您。他回后一直在静养。”

        “我曾经在修女学校读书。您也许不知，在那个只有女人的世界，总有女人会在晚上变成男人。”

        维克多丽坐上浴池边沿，张开双。克洛伊的浸在水里，只有一颗脑袋冒出水面，着那枚充血兴奋的阴。维克多丽一只手抚摸着她金色的脑袋，像一位温柔的姐姐（她在家里是妹妹，她的家人几乎无条件爱她，又对她过度保护）；另一只手的手指绕着金发打卷，然后松开，发梢末端随即落在水面上，无声地漂浮着。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炽热的才注意到浴池的水早已变冷。她们裹在同一条大浴巾里，着发躺在床上。她们面对面相贴，互相感受着的肤，房抵着房，感受到对方的心从剧烈变得平缓，呼均匀地落在对方的脸上或脖子上。

        “殿下，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克洛伊说。

        “让我们一起飞到天边的云朵里吧。”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您这么了解女人的呢？”

        维克多丽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陛下没有中毒。”

        维克多丽轻巧地下去，稳稳站在池子里，捞起克洛伊，双手勾住她的的脖子，说：“我和您一起变轻。您想变得更轻吗？”

        弗兰西斯从背后抱住她，深深地在她的发里嗅闻，感受着新洗的发干净芳香的气味。她转过

        “陛下的血样怎么能送到国外呢？殿下，您觉得陛下是不是中毒呢？如果是中毒的话，到底是谁有机会和动机去这件事呢？”

        克洛伊离开王，来到弗兰西斯的宅邸。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原来伸出接吻这件事并不恶心，甚至还很甜蜜。维克多丽第一次主动回应亲吻，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几乎窒息的与有关的幸福之中。维克多丽也爱抚着克洛伊的，她从未如此渴望另一个人的肉。

        维克多丽没有回答，只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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