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三年无所出是大过,我平日里端着不让旁人瞧出什么,可郑家早就看我不顺眼”
二娘幼时便好舞刀弄枪,爱好颜色,被王氏压着才有了世家女的样子,独守空房三年,看上的就是郑三郎貌若潘安。
七娘又喝了杯冷酒,两
挤在一块搓了搓,深深呼了好几口气,才有渐渐放松
。
“妹夫活怎么样,我瞧着七娘气色红
,一副被好好滋
的模样”,二娘又开始调笑。
七娘这个听不太明白,什么叫女上男下,脑海中浮现出她张着
坐在自家郎君
上的图像,
又隐隐有些发
。
二娘拉着七娘说悄悄话,二娘压低声音
:“七娘如今成了婚,我终于可以诉诉苦了”
也没之前那么气盛。
“那二姐可与母亲商议了?二嫁也是有的,凭我们王家如今的权势二姐自是不愁嫁,到时找个门第低的,二姐嫁过去肯定好”
天阉!!
七娘心不在焉,一旦感受到
意,就难受的紧,感觉
眼都在发抖。
“二嫁我也就说说,毕竟你姐夫长得那样好”,二娘离七娘更近了些,几乎用气音
:“你姐夫答应我女上男下了”
七娘双
猛地一抖,
将里面的铃铛夹紧,大脑一阵发麻,脚趾都爽的用力蜷缩。
又过了会儿,春雨终于回来,七娘告饶一番,搭在春雨
上,急忙往隔间去。
七娘惊的张大嘴,不知说些什么好,郑三哥长得仪表堂堂,
八尺有余,没想到是个不中用的。
二娘哼了一声,语调又止不住的高兴,“三郎是应了我的,孩子的事情他打算告知家中,这也不算我的过错”
“春雨,春雨”
二娘就喜欢调戏七娘一本正经的样子,家中姐妹就七娘像母亲,礼仪是最好的,像个小古板。
“七娘不要害羞,成了婚姊妹之间聊聊这个也无妨”
七娘附耳,“二姐要说什么”

也不自禁的冒出淫水,灌到铃铛里,铃铛振动,形成一个循环。七娘眼眶发酸,双
也发
,更可怕的是喝酒喝多了她想如厕。
七娘心中再次暗暗思索,前几月崔氏女被关押,怕是审出了些什么,但也不至于灭族。
“郎君很好”
“郑三郎是个天阉,这样我一个人如何生”
“快扶我去换衣物的隔间,让人将郎君也叫过来,就说有急事”
这个姿势确实是女上男下,可郑三哥天阉,就算换个
位不是还不行。
“还有,告知母亲一声,省的母亲看不到我担心”
她拉着七娘一直喝酒,空酒杯在桌子上放了好几个,王氏实在看不过去,将二娘叫过去骂了一番。
说到此
,二娘灌了两杯酒。
“………………”
二娘眉目不展,声音越来越小,说到三郎隐隐
着衰气,“我
为王氏女,自是不怕被休弃,如今你和九娘也嫁为人妇,我心中更是没什么可怕的了”
七娘支着
,控制不住的想女上男下,宇文臻上次抱着她的屁

,
的她好舒服,
玩又抱着她插,艹的好凶,可是也好爽。
春雨应了声,往外走去叫人。其他的人见二娘不在,分分上来与七娘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