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殷闻言而笑，“殿下多虑了。那晚的事只是意外，卑职早已抛在脑后，只想个出色的侍卫。”

“她想好侍卫。”定王缓了速度，看向常荀，“而她如今，还差不少。”

定王颔首。

时隔两月，他竟然还记得她当时挥鞭豪言，笑容明朗的模样。

如此甚好，否则铜瓦山之战在即，若将旧日小怨凌驾在公务之上，难免耽误正事。她底子好，又有志气，这回着实是锻炼的良机，不容出差池。他原本以为――

“我原本担心你会因私误公，”定王回首，看向阿殷，“毕竟此次会由高元骁带人攻上后山。”而阿殷当日曾在铜瓦山下豪气的说，会带冲上后山悬崖，攻入匪寨，取下周纲的人。

――至少比她期待的，还差很多。

常荀不吃威胁，依旧穷追，“难是我猜错了？若真如此，殿下才是真正太闲。”

活该至今娶不到心仪的王妃。

仰慕殿下威名，请求冯典军代为引荐，入都督府中侍卫时，便暗下决心，定要出些名堂，方不坠我父亲名声。上回的事情固然不愉快，卑职却也不会因此影响了正事。卑职承蒙殿下栽培，又怎会意气用事。”

阿殷同他进了院子，如意自去安排人备水呈饭，阿殷却将夏青的书信掏出来递过去，“今日跟定王去虎关，夏都尉叫我将这封信给你。”她坐在桌边斟了茶喝，眼中藏有笑意，“夏铮讲了许多关于南郡的事情，真想去看看。”

阿殷回到家中，正巧陶靖也刚从府衙回来。

定王横他一眼，并未答话。

常荀却是跟他惯熟的，将随行的侍卫甩开些距离，对定王紧追不舍，“我跟殿下相识这么些年，还是一回见殿下对哪个姑娘如此上心。陶侍卫是个美人，殿下要是连她都看不上，那就别想找王妃了。”

回到凤翔时在城门口碰见常荀，定王与他并肩入城。因天色已晚，定王便叫阿殷直接回家去，不必再去都督府中。阿殷拱手告辞，扯着缰绳择了进了旁边巷子，常荀打量定王神色，低声打趣，“怎么，殿下舍不得了？”

定王不理会他，“你最近很闲？”

“好――”远蹄声得得，夏柯的影渐渐趋近，定王夹动腹，：“就先好侍卫！”

“只想侍卫？”

瞧着定王那副冷肃的神情，常荀暗暗撇嘴。

*

是谁不时走神看向窗外，是谁有意无意的表出对这个女侍卫的欣赏，是谁为事务繁忙的王爷，却要分出时间去敲打高元骁，说阿殷是他的侍卫，不许旁人欺负的？

常荀听了却是啧啧称叹。

陶殷还不算出色的侍卫？政知堂前笔直的小松树，都督府上下哪个没听过？姑娘家贵的子给他值夜跟班，吃苦受累从不吭一声，受了委屈也忍着，连铜瓦山那等地方都去过了，还不算好侍卫？

他被定王特地调来协助剿匪，这段时间除了去金匮些安排外，其余时间便在都督府中，同常荀一筹划剿匪的事。

“若有时机便带你去。”陶靖随口回答，利落的剥掉火漆，将那信看了片刻，却抬瞧向阿殷。

都对人家姑娘上心成这样了，却还在口中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