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随侍定王的差事依旧由蔡高担当,阿殷同常荀着官服过去,途中倒碰见不少熟人。
“怎么不说这会儿就回府去准备?”定王忍笑站起
来,招呼常荀跟着,却带了阿殷去后
池边钓鱼。
“四品的女官,咱们定王府是独一份。”常荀惯爱打趣她,酌酒入腹,“不过这儿离得远,倒能稍微自在些,像我父亲坐在最前面,虽能将歌舞看得更清,却要时刻小心应答,
定王伸手取过茶杯徐徐喝了,目光落在阿殷
上,仿佛她便是杯中清茶似的。他面上一本正经,眼底却浮着笑意,“你是
回受邀,焉能不去。既然高兴,准你初四休沐,好生准备。”
拖着沉重的双
没走两步,忽听后面常荀噗嗤笑出声来。
“殿下!”阿殷双目圆睁,未料他也会
此无聊举动。
“殿下说的有事,便是让你随我去赴宴――”常荀拊掌而笑,指着阿殷乐不可支,“你以为是
什么呢?这垂
丧气的样子,哈哈哈……”
“幸亏今儿天气不热。”阿殷跟常荀的交情还算不错,当即感叹出来,仰
瞧着天上不时飘过的浮云,稍稍凑过去些,“若是像昨天那般晴朗无云,坐在这儿半个时辰就得换层
。不过还是很新奇,你瞧前
,除了皇亲和诸位诰命,这文武官员里哪有一个女的?从前是当侍卫站在外围,如今坐在这儿观歌舞,虽然看不齐全,却也格外不同。”
si m i s h u wu. c o m
阿殷诧异回首,就见常荀笑得双肩微抖,定王靠在椅背上,亦
笑望着她。
常荀是惯于参加这种宴会的,先往前面去跟他父兄招呼过,继而回到后
的座位上,盘膝坐定。待得上
永初帝宣布开眼,那边歌舞声起,便侧
问旁边的阿殷,“那日期待此宴,这会儿感觉如何?”
再往后,则安排了其余官员,同样是没人跟前一张矮案,只是因品级不同,往后延续排着,到阿殷这四品小官时,离那高台已有数丈距离,若非皇上有意抬高声音,便连那边的动静都听不见。
――他近来像是越来越喜欢钓鱼了。
永初帝携皇后、众妃坐在高台,左侧是诸位王爷公主及其子嗣,右侧则是公主郡主。再往下,诸王公大臣携着有诰命的女眷分左右入座,每人面前一张矮案,围着中间一片空地――那是给
里的乐工舞姬留着的。
高台之下,则是绵延的茵茵绿草,不远
有水蜿蜒
过,疏阔明朗。
清宁
在皇城北侧,与上林苑相接,选了开阔平缓的地势,修建了成片
殿,又引水而入,依傍北侧山势,是永初帝颇喜爱的宴会场所。此时正值盛夏,满
树木阴翳清亮,五株极高的老槐树围着的空地上搭建了丈高的台子,上
不必搭凉棚,便是天然的避暑佳
。
,她也不能废了公事……既然是有安排,那就应命办事好了。
阿殷不乐意叫他们得逞,便也学了他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拱手
:“卑职多谢殿下,这对卑职而言是大事,索
初三那日也准休沐如何?反正府里最近无事……”她压低了声音,嘀咕
:“殿下和常司
有此闲心吓唬人,卑职也该抽空偷懒。”
这显然就是打趣她了。
这并不妨碍阿殷的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