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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前几日下雪受了冷，这两日病势是沉重些。”谨妃一笑，纵然病容略带憔悴，眉目却是疏朗贵丽，“好在你如今成了家，我心里高兴，这点病过两天也就无妨。”虽如此说，才说了没两句话，就又咳嗽起来，慌得旁边女忙过来伺候，叫人去请太医。

看永初帝的神色，显然也是起了这样的疑虑。

阿殷除了端午那日在清宁宴席上匆匆一瞥之外，就没再见过谨妃。如今再见，却觉她似比那回还消瘦了许多，被人扶起的时候还忍不住咳了几声，像是子颇为虚弱。

阿殷辞别谨妃时,总有些心神不定。

重活一世，她光顾着欣喜于姜家的倾覆，竟将这样要紧的事给忘了！

她方才仔细回想了前世的事情，当时殁了的确实是谨妃无疑。如今看她的病

谨妃就势抿了两口，了口气。

阿殷亦侍奉在侧，瞧着谨妃这副病重的模样，忽然想起件事情。

谨妃的室颇为僻静，两人进去时，谨妃刚歇觉醒来。

然而即便虚弱，瞧见儿子携新妇过来时，谨妃面上还是笑意和煦。

纵然知这位皇上从来只拿太子当儿子、拿自己当臣子，瞧见这反应时，定王依旧觉得心寒。却也不会坐以待毙，“陶将军和冯远能得赏识，那是父皇眼光独到，识人善任。皇兄说这是臣弟的功劳，臣弟着实惶恐，更别说隋将军镇守边关是忠心事君，深沐皇恩，职责所在。”遂扯出稍许笑意，“皇兄谬赞至此，往后臣弟就得更尽心竭力了。”

如今想来，那位诞下王爷的娘娘，不是谨妃是谁？

似乎是十七岁那年的春月，京城各家过完了年，依旧喜庆热闹的时候，里却传出了丧音。后来她才知是有位娘娘殁了，临阳郡主因此入致哀，回来时还念叨那位娘娘殁得真不是时候，让她都没法外出踏青――据说那娘娘是位王爷的母妃，位分不低，所以皇帝命人治丧，临阳郡主连着三日入拜祭。

阿殷当时跟廷没半点纠葛，因为期盼陶靖回家，当时虽也换了素服，因这场丧事对她影响太小，且中也常有妃嫔辞世的消息，便也没放在心上，过几个月便忘了。

永初帝笑了笑，“太子夸得原也没错，这半年倒是辛苦了你。”

“儿臣记住了，”阿殷目光稍错，便见定王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她极少见定王出这般表情，眼神稍驻，便听谨妃又咳了两声，忙取了桌上茶杯递过去。

遂起出了承乾，往皇后拜见过，才叫他们自去谨妃中。

的意思，无非是说定王他在皇上边和军中都有亲近的人。加上他本就骁勇善战，功劳卓著，再往前恐怕就该是功高震主、染指军权了。

“这就是阿殷了？”谨妃叫人将阿殷的绣凳摆在跟前，拉着她的手细细端详，“难怪玄素转了心，确实是个难得的姑娘。容貌自不必说，先前听说你立下的那些功劳，就知有多出众。玄素是个冷清子，脾气倔起来跟臭石似的，往后你还要好生劝着。”

“母妃又犯咳疾了？”定王皱眉，瞧着外面热的日，“这才没到腊月，怎么今年这样早。”

第77章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