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阿殷点
,看定王高大的背影牵着幼小的如松走向梅林深
,叹了口气。
中,向阿殷
:“我进去走走,你带上侍卫,别走丢了。”
“我刚到京城就听说了你的故事。”隋丽华也不带任何称呼,伸手往梅林一指,“进去走走吗?”
阿殷久已察觉隋丽华对她不服气,甚至抱有敌意,然而听她说得这样直白,一时也觉意外。
声音低沉,眉目冷峻,即便隔了数年,他的眼底依旧有冷意凝结。
阿殷回首,看到隋丽华脸上分明添了戏谑笑意。
阿殷只睇她一眼,将肩上披风拢了拢,淡淡
:“表妹说完了?若没有旁的话,我便去那边瞧瞧。”
旋即,就听背后有人
:“我还以为表哥会带你过去,谁知只带了如松。”
她是真的没想到,隋铁衣磊落英豪,那样爽利出众,她的妹妹却会是这般模样。
“过奖了。”
“我自是不能与姐姐相比,倒是侧妃殿下有几分她的影子――”隋丽华依旧不忘阿殷
份,眉目
笑,仿佛喟叹,“难怪表哥终于肯娶妻,也算侧妃殿下的福气。”
阿殷并未则声,抬手比个手势,叫几名侍卫远远跟上,遂朝隋丽华颔首,往梅林中走。
“不过――”隋丽华立
转折,“你可知
表哥多年未娶,为何单单接受了你?”
这般轻飘飘的语气叫隋丽华有些恼怒,如同使力击出的一拳扑空。
“哦?”阿殷眼底浮起笑意,看向隋丽华,“难
表妹知
?”
在北庭时
这梅花坞中寒梅早开,积雪甚厚,比京城中要冷上许多。
“隋小将军确实风姿出众。”阿殷哪听不出隋丽华言下之意,也懒得虚与
笑,只将其扫了一眼,“表妹比起她来,似乎也失之柔弱了。”
“殿下想一个人走走也无妨,只是天冷――”阿殷也不去打搅他,将斗篷展开,稍稍踮脚给他披在肩上,又细心的系好。定王垂眸看她,冰天雪地之中,她呼出的气散
薄薄的白雾,指尖不慎扫到他颈间,冰凉。
阿殷只笑了笑,心中讶然――
“我去找表哥!“隋丽华面上笑意终于维持不住,“侧妃殿下既有闲情,就慢慢逛吧!”
定王有些诧异,握住她的手试了试,仿佛
到冰雪。
不过这些事上争气斗狠,实在没什么意思。
定王不自觉的捧起阿殷双手哈了口气,遂解下披风给阿殷披上,“我耐得住。往北走两里地,有个雪亭,逛累了就过来。至于丽华――”他扫一眼不远
的隋丽华,叮嘱
:“她毕竟不会武功,此
又偏僻,多派几个侍卫跟着。”
隋丽华紧随其后,缓步行于积雪之上,“听说去年你还只是个侍卫,跟着表哥去了趟西洲,立了不少功劳。活捉了突摩受封四品官,又在大悲寺深入虎
,博得皇上赞赏。这些故事听起来,确实叫人佩服。”
“表哥与我姐姐年岁相当,小时候定王表哥不与旁人亲近,唯独我姐姐是个例外。姐姐从小就
子顽
,又聪慧过人,
了再过分的事,表哥也不曾责备过。我听母亲说,从前姑姑甚至动过心思,想把姐姐娶给定王表哥,后来为了避嫌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