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了近四十年的庶子,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是盛国公府的下一代国公爷。如果国公府的爵位最后没落到他
上,他哪里还有脸见人。
“你…你是……?”
魏二爷和常氏对视一眼,紧张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一些。就算是这位伯爷是当年的那个嫡子,如今已经改姓傅,认了别人当父亲。他们也不急着走了,心里巴望着盛国公再多听一听,最好是彻底对叶氏死心。
傅春!
“傅伯爷是思妃娘娘的胞兄,那这么说来思妃娘娘就是盛国公夫人改嫁后生的女儿。怪不得这么多年没找到,原来是改嫁了。”
若不是恨,又怎么会另嫁他人?
这么多年来,盛国公的潜意识里从没想过叶红衣会改嫁。那个明媚如春风的女子,明明说过此生有幸得魏郎,三生不入轮回
,怎么可能会嫁给别人。眼前似浮现一张俏丽的容颜,红衣似火笑声飞扬,一声声唤着魏郎,却与他渐行渐远。
“你们…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回盛国公府?”
隐素看着他们,眼中无一丝波澜。
魏明如又气又怒,狠狠掐了常氏一把。常氏吃痛,险些惊呼出声,随即就明白女儿在提示自己什么。
魏二爷和常氏夫妻俩齐齐变脸,叶红衣三个字对于他们而言就像是诅咒。他们惊疑地看着傅荣,一时不知该作出什么反应。
少年觉得他和红衣不是一般人,非要跟着他们,死
赖脸地想认他为师父。即使他不答应也没关系,不
不顾地称呼他为师父。
“夫君,父亲最近
越发不好,许是又认错人了。”
若不是恨,又怎么让他的儿子改姓?
越看越像。
“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好好的国公夫人不当,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嫁给一个磨豆腐的。害得好端端的国公府嫡子成了一个磨豆腐的贱业人,连累自己的子孙都没有好出
。”
盛国公嘴
动了动,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傅荣紧抿着
,好半天才
:“我姓傅。”
魏二爷小声对盛国公
:“父亲,儿子求你了,有什么话能不能回去再说。”
叶红衣三字一出,人群哗然。
人群议论起来,声音嘈杂。
“父亲,明儿,明儿她…受伤了。”常氏以为公爹平日是最是疼爱自己的女儿,自己都这么说了,公爹一定会以她的明儿为重。
所有人看向傅荣,等待傅荣的回答。
多年前,他认识一个外出闯
的少年。少年说自己不愿困在祖祖辈辈生活了几辈子的小地方,所以才跑出来长长见识。
他的眼睛蒙着阴鸷,脸上更像是罩了一层暗霾。
隐素摇
,说了一句没事。
他倒要听听,究竟是谁占了他的位置。
盛国公对她的话恍若未闻,悲喜交加地看着傅荣。
魏二爷和常氏大惊,手下的动作都重了几分。
先前还不明所以的人,瞬间全明白了。
盛国公的目光定在傅荣
上,老眼又是一震。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没什么关注常氏和魏明如母女俩。
盛国公听着这些字眼,呼
都跟着急促了几分。
“下官姓傅,是傅姑娘的父亲。”
改嫁,改姓。
“不…”
这张脸的眉宇间和他的父亲很像,高大魁梧的外形也很相似。几乎不用问,他已能肯定这就是他和红衣的孩子。
“你…那个继父,叫什么名字?”
说是扶,其实和挟制差不多。
竟然是傅春!
“对,对。”魏二爷也反应过来,忙过来扶着盛国公。
傅荣皱眉,“我没有继父,我只有父亲,我父亲叫傅春。”
她把女儿交给下人,瞬间到了盛国公
边。“祖父,您
不好,有什么话还是改日再问吧。”
“就是啊,她还让自己的儿子改了姓。”
像。
“你的母亲,是不是叫叶红衣?”
常氏拼命朝魏二爷使眼色,恼他不够机灵。这都什么时候了,眼看着爵位都要保不住,还傻站着干什么。
“红衣,红衣,难
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到底是养在跟前快四十年的儿子,盛国公自然是要顾及的。只是找了近四十年的发妻和嫡子的消息就在眼前,他又如何能放下。
si m i s h u wu. c o m
“师父,你以后真的要上战场吗?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