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琮语气急促，“快给你妈打个电话问问，也许手机裹在衣服被她一起带走了。”

        他放下手机，对瞿明琮说：“衣服里没有手机，我就说了嘛，我妈不可能把手机连衣服一起扔洗衣机里搅。”

        王为回：“我妈带回去洗了啊，手机不可能在衣服里，那玩意的一摸就摸出来了，我妈不会不知啊。”

        他守在病床前，紧绷已久的神经得到片刻舒缓，随后再次感到坐立难安。

        “我换下来的衣服在哪？”瞿明琮紧接着问。

        瞿明琮倏地站起来，感到发麻。

        瞿明琮脚下一滞，像是回过神来，转过匆匆回来，问王为：“你带钱了吗？先借我二百。”

        电话接通了。

        何其乐听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现在还有点疼。

        王为愣住，“手机？你手机丢了？”

        王为问：“你有没有看见明哥的手机？……衣服里面找找，也许夹在里面了，对……找到了吗？……嗯，知了。”

        …………

        瞿明琮闻言脸色更差，什么也没说，立即直奔电梯间，留下王为一脸错愕。

        他看着病床上昏睡的瞿婉，努力回想手机是什么时候丢的，脑海中闪现浑浊的水底，刺目的白日，还有岸边无数围观者的陌生面孔，却找不到手机在踪影！

        瞿婉的状态很糟，一会儿说医生护士要害她，一会儿抱紧被子不停尖叫，瞿明琮毫无办法，直到医生给瞿婉打了一针镇定，她慢慢安静下来，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女人说：“不用，在他妈妈出院以前你们最好不要再有任何接，我担心他会在情绪过激下伤害你。”

        手机一直挂在前，怎么没了？

，明天也可能会从楼梯踩空，你不用太自责。”话音顿了顿，女人接着说，“考虑到他的经济状况……我会安排给他发一笔赔偿金。”

        “……喂！你干嘛去？！”王为大声喊。

        瞿明琮下意识摸了摸口，想打个电话，却摸了一空。

        “带、带了啊……”王为一雾水，从口袋里摸出钱包，“你怎么了？到底要去哪儿？”

        “你看见我手机了没？”瞿明琮突然抓紧王为的胳膊。

        刚才他一直挂心瞿婉，没有在意，现在才开始觉得难受，像全被人绑住一样难受。

        王为听了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瞿明琮，“我……草，你是不是

        “手机应该掉水里了，我再去一趟植物园。”他回，“你留医院帮我照看一会儿，我会尽快回来。”

        因为上的衣服又紧又小，很不合，无论怎么调整坐姿也无济于事。

        他怔愣片刻，被冰冷湖水泡过的脑袋后知后觉，发现手机不在上。

        这是王阿姨临时从家里拿了王为的衣服送来医院给他穿，怕他冻病了。

        ……

        王为迷惑不解的看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给王阿姨打电话。

        瞿明琮大步走出病房，王为正拎着一大袋东西进来，“伱妈现在怎么样？这些是牙刷巾拖鞋……今天晚上估计你不会回去，我妈让我把这些东西给你捎过来……”

        “医院那边，我会去的。”女人说，“我会亲自跟他谈一谈。”

        “对不起，是我搞砸了……”何其乐叹气，“我想去医院看一下他妈妈。”

        在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中，他好意安瞿明琮：“你别着急啊，你那个手机都用几年了，早就该换了，现在新出的机型也不贵……喂？妈，我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