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候他的回应是：

        【疯神！你会遭报应的！】

希望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步入广阔的新天地，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一定要谈情说爱的话，她也希望是走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走肾。

        “你这混账龙要是敢乱来，我就咬自尽。”纸夭黧挣扎起来，从他上逃开了。

        别看她是所谓的深渊贱种，但她其实还真抱有那么一点少女心，希望能在余生拥有浪漫的展开，谈一场至纯至真的恋爱。

        “离本小姐远点，色情狂。”

        “实在进不去，就……在这里？”

        被抱着强了一阵，小恶魔又了子，搂着哥哥任他给自己脖子。她忽然想到了有一个词叫‘饱思淫’，她现在还真舒服的，心都很爽快……

        当时他会那样说，只是因为他脑子里的旧日传承者们觉得这样很有气势而已。

        纸鬼白面惊诧之色，带着一丝恼火，莫名回想起大屠杀那一日，那群龙族圣子和元老说的话。

        “这是什么话？你当然是我的妹妹，是我最爱的宝贝妹妹。”纸鬼白捧住她的脸，轻轻爱抚，再次说出了那个陈旧的誓言：“所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还骂他呢，活泼的。

        可能是眼前这一幕太过荒诞，导致他也开始胡思乱想了。难真的是报应？凡种的憎恶和诅咒，怎么可能对他这样的神造成影响？虽说他已自毁神格，但那时候他是货真价实的现世之神，凌驾于常理之上，必不可能受这样的因果束缚。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跟你，也不会跟你纠缠不清。”她握住了他的龙角，往后推：“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妹妹，就不要再来扰我。”

        “为什么进不去……”纸鬼白极其郁闷地激活了红瞳，检查原因。

        纸夭黧枕在他大上，打开了他的手，甩了甩脑袋，不许他强行将自己往影子里推。

        这不是难不难受的问题，他本不明白她真正介意的点。

        “别弄我了哥哥，真的进不去。可能是你杀了太多人，遭报应了。”

        纸鬼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违反她的意志：“离宝贝远点？别的都可以，这一条绝对不行。”

        “你怎么那么鲁？”小恶魔斥了他一声，脸却因为挨着亲哥哥炙热的私，也跟着发起热来，带着淡淡的樱色。

        “你真是无可救药。”她仰脸说，子却已经落入了他怀里。

        “请容我代表幸存的世界树子民，用来感谢你的义举。”他用嘴堵上了她的拒绝。

        【报应？可能会有吧，但尔等却看不到了，因为尔等很快就要下地狱了。】

        这下纸夭黧刚好压在了纸鬼白裆，脸贴在了某棍状物上。虽然隔着布料，但存在感还是很强。他早就已经起了，刚才亲热了很久，就差最后一步了。

        他心烦意乱地抓住小恶魔，又把她往自己上按，想让她再试试。

        ――然而她没法回到他的影子里了。

        “这次是小黧主动回来找我的，奋不顾。今后我再也不会放你离开了。你已经错过最后能够从我边逃走的机会了。”纸鬼白顺着下巴，到了她嘴角，口中振振有词。

        “怎么可能是报应！他们罪有应得。”

        纸鬼白自然是有感觉的，知那一刚好撞在了一起，当下了个深呼，抑制住内心的激动。

        “所以呢？你要对我什么？”她心得厉害。

        她不愿意跟他，所以他便退而求其次，哄她回他的影子里，用影形态。反正过去也那样过无数次了，早就没有底线可守了。

        他继续贴过来，她便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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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那一切后，我就只想立刻与你合为一。宝贝，哥哥会好好疼你的，不会让你难受。真的。”纸鬼白黏了上来，用圈住她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