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观察了很久很久。

姜竹沥：“……不，不疼。”

好不容易折腾着洗完澡，他帮她干发，开始另一件更加艰难的事。

……先洗澡好不好？”段白焰，耐心地跟她商量，“洗完澡再上药，你上完药就可以去睡觉了。但如果先上药，等会儿再碰水，可能会把药蹭掉。”

“可能有点蜇。”段白焰深深皱眉，“我轻一点。”

段白焰用药水浸棉签，如临大敌地，小心翼翼地抹了一点点药，到她膝盖上。

他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早餐食谱，思忖明天应该叫厨

“我怕紫药水会蜇。”他将声音放缓，“如果上两次药，你会疼两次。”

快点吧……她都快睡着了。

……他、他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想象力：）

等他上完药，姜竹沥已经开始恍惚，怀疑外面的天色也许早已日上三竿。

久到姜竹沥觉得自己的伤口可能都已经自己愈合了，才听他沉重地问：“我，我开始了？”

非常，非常，非常轻。

姜竹沥一点都不信。

***

段白焰：“……”

姜竹沥昏昏睡，他趁机轻轻了她的胃，里面确实没有东西，可他又不忍心再叫醒她。

“我，我没有企图。”他极力辩解，“也没有打算趁人之危。”

……他从来没有给人上过药。

挡、挡住也没用啊。

段白焰心里一喜。

段白焰仍然穿着衣服，可她已经脱光了。

姜竹沥点点。

姜竹沥疲惫地想。

但这个澡依旧洗得非常艰难。

这次她听懂了，乖乖点：“好。”

也许熊恪或家里的阿姨会比较熟练，可他实在不想将这件事假手他人。

她好像没太明白，重新陷入思考。

可他的小伙伴比他诚实，姜竹沥坐在浴缸里背对着他，感觉背碰到什么异常的东西，几次三番，戳在她背上。她困惑地转过来，微微一怔，然后视线向下，默默地盯住他……的下半。

她默默地下沉，将下巴以下全都埋进飘着泡沫的水中。

他们是能讲理的，她也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只要他愿意跟她交、向她解释。

段白焰将她抱回床上。

要不是怕伤他自尊心，她早就自己来了。

段白焰惊慌失措：“疼……疼吗？”

药水太凉，可浴室内温度很高，姜竹沥脚趾微顿，忍不住朝后缩了缩。

段白焰狼狈极了。

以前每次他在床上说“我轻一点”，都必然带有哄诱的质，因为他本不懂什么叫“轻点”。可他帮她上药时，却是真的……

他努力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的注意力太过集中，小心翼翼地让水避开她的伤口。

蹲在姜竹沥面前，段白焰捧着她的，一脸凝重。

他恨不得涂一点点药水，就用嘴一。说是在对待珍宝都还不够，她觉得，他在照顾一个玻璃人。

然而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她再一次见识到了段白焰这个人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