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楚青崖便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到她在想何事。

        这狗官，生得油光水的。

        楚青崖了太阳，抬抬下巴示意她看手里。

        “辰时三刻，热水备好了。”

        楚青崖本想吓她一吓，不料被她这声“夫君”给叫得心念一动，抿不语，手指在腻如脂的纤腰上抚动，呼渐热。

        水波晃动，细浪拍打着块垒分明的腹肌，下的物什抵上来。江蓠却并不害怕，轻声：“夫君，再不出去，二老要怪罪了。”

        “有人夺你钱财？”他蹙眉问。

        “夫人在看什么？”他哑声问，生出点挑逗的心思，拉着她乎乎的小手放在那物上，令她握住。

        昨晚的紧张劲儿已经过去，江蓠好奇地摸着他的东西，连个害羞的样子都装不出来了。

        她低一看，手里分明是一张黄澄澄的纸钱，印作银票样式，写着“大燕宝钞建丰元年文华殿大学士楚青崖监制”，票背印的花纹全是狗。她顿时火冒三丈，把死人钱撕得粉碎，一声大叫：

        放任她睡到这时候，他也是心。好在永州不是京城，这点小事本不会引起御史们的注意，多被父母说两句嘴。

        肌肤浸入热水，骨子里的酸痛惫懒全给泡了出来，她有气无力地趴在桶缘，目光不由自主斜向一边。

        她知早过了奉茶的点，一翻，又缩回被子里去了，满脑子想借口和公婆交差。

        她手里这个不愧是肉的真货，长而不缩，而不碎，形状均匀，比泥的还轻些，若有这等宝贝挂在腰下，连搜的小吏也要多看两眼。

……罢了，明早再说吧。

        江蓠迷惑起来，她昨晚有这么厉害吗……正回想着，子一轻，他抱着她走下地，踏入浴桶。

        江蓠这才发现自己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发丝——全齐断了。

        “狗官拿命来！”

        世人诚不欺他，此事果真甚妙。

        “什么时候了……”

        楚青崖坐在床上，屈起一条，抬手拉开帐帘，大亮的天光进来。

        昨夜与她赴鱼水之欢，食髓知味。

        他盯着帐的熏球，在渐暗的烛光里沉思起来。

        实则江蓠并非初次见这玩意，她一个女扮男装瞒过搜去科场的，能不知这家伙长什么样？

        江蓠着惺忪睡眼，昏昏沉沉地想撑子，刚一动便“嘶”地抽了口凉气，全骨像是拆开又拼回去，没一块是好的，腰都抬不动了。

        白无常吐着长：“哎呦喂，小姑娘脾气恁大，你手里不是银票？”

        他穿官服的时候，真叫人以为和绯袍上绣的仙鹤一样斯文出尘，脱光了却是蜂腰猿臂，哪像个从文十年的老官，这板送去北疆戍边都屈才了。

        她连忙松了手，将那一把可怜的青丝下榻去，也不晓得梦话有没有说漏嘴，心里打着鼓，作哀伤状：“我娘病得重，请了不少郎中，大多是见钱眼开的势利小人。”

        楚青崖点点，掀开锦被，的膛和腹出现在她眼前，除了有泛白的旧伤，还印着几红痕，一看就是指甲划的。

        楚青崖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竟还大着胆子往下瞅，将她揽到前，语气不善：“夫人连早饭都不想吃了么？”

        桂堂有易容圣手，在考前会将代笔按原主形貌打造一番。因男女有别，有则改之，无则补之，拿泥上几十个阳，涂上颜色挂在屋里，看尺寸自取用，掀开衣服叫搜的草草看一眼，这便能过了。最麻烦的还是上半截，从锁骨到肚子，都得糊上泥膏，碰上炎夏，那真是闷得难受。

        她睡得不安穩，一连了好几个梦，朝黑白无常大吼：“把田安国给我放下，我替他中了举，他还没给钱！”

        卯时便要起床奉茶，江蓠梦里还想着这事。

        随即被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