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喝醉啦？”格雷笑出声，他亲密的把脸凑过去，吻谢恩一侧的耳朵，“真可爱。”

        喝醉，哈，我清醒的不能再清醒，我是清醒的在犯傻。

        你们两人会正式交往直到结婚吗？他想，然后这一切就他妈的结束？

        “看来你醉的不厉害嘛，甜心。”格雷很快好了准备工作，把自己的东西在谢恩的上来去。谢恩这几年的颓废很积蓄了一点脂肪，这点薄薄的肉被年轻的农夫的出不少指印，屁格外柔丰腴的位更是被的变形。格雷从背后掐着他的腰挤进去，衣服还好好的穿在上，只有子松开了腰带。谢恩被插的，上的衣服被掀了大半，没被阳光洗礼过的苍白的肤暴在小巷里。

        真是个好借口。谢恩气息不稳的转过去和他接吻，呼都落入别人的掌控。

        格雷耸耸肩，他望向法师塔狭小的窗。那里出一小块儿玫瑰色的将暗的天空。

心不在焉的回看了看正沸腾翻的药锅。

        他偶尔也会怀着恶意想：还是你也是他随便玩玩的受害者……像我一样？拜托，一定要是，求你了。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表现的像个好搞定的傻瓜。

        “……你是什么意思。”

        格雷一如既往的热情，他把谢恩挤的倒在离玛尼家不远的干草堆上，附近街和住宅玻璃的微光照亮夜晚的庭院，谢恩羞耻的几乎无法动弹。格雷把手伸进他的子，逗弄早已抬的。

        不够。谢恩发着抖想，我汲取到的热量远远不够，我太冷，太虚弱了。他的胃尖锐的抽痛了一下，汗珠从他的鼻尖冒出来。

        格雷掏出几个巫师想要的怪物素材丢在屋里的桌上，有点无奈的吐出一口气。

        “……而他并不知情。”

        “说不定我也是呢？我正要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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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谢恩鼻子发红，被插的连脚趾都不听使唤，他大口息，不得不用手撑着草堆让自己不至于倒在乡下的泥巴路上。“太，太深了……”

        年轻人火热的臂膀松松从后面抱住他，热量从领口袖口冒出来。“你怎么在这儿待着？在等我吗？”

        “我是说，我给谢恩……就是那天我在林子里干的那个，用了幻象魔法。他现在能怀孕了。”

        “你还想我吗。今天。”

        “元素灵又不是他妈的独角兽，只青睐纯洁小女孩。你学得会魔法难是因为你心地善良吗？”

        “随便啦。”

        “谢恩。”格雷在这个时候叫他。

        清醒的时候一切都清晰的可怕，包括过去。他在夜里抱着玻璃酒瓶发抖，祈求自己可以重新躲回酒朦胧温的幻觉里。谢恩对着路灯举起瓶子，劣质的烈酒就被他颤抖的手带着摇晃起来，从酒瓶的绿色玻璃里折出　琥珀色的光。

        格雷还是会找他，多半是私下里。谢恩有一段时间为了这个喝酒更猛了，不上班的时候就整天醉醺醺的发呆。后来有一次被格雷看到跪在垃圾桶旁边吐，他又觉得自己太不像样子，丑陋，恶心，让人尴尬，开始有一段没一段的戒酒。

        “……在等你。”他的嗓子有点哑。他几乎开始担心他是在用瘾代替酒瘾，哪一个危害更大？哪一个能更高效的把这糟糕的躯彻底撕烂？谢恩犹豫着往后挪了一点，让两人贴的更近。

        “这并不好。”紫胡子的巫师摇摇，“这并不好……感情，血脉……你唯独不应该用这个开玩笑。”

        而戒酒很痛苦。

        “你这算是在夸我吗？”谢恩听见后格雷闷闷的笑声，顺着膛传过来。“别怕，我可没那个能耐把你穿。”

        “我的魔法来源是我的血统。”

        谢恩觉得很难堪。偶尔。

        每当看到格雷兴高采烈的和那些年轻人约会，他都会有种奇怪的感觉。

        “也许不是开玩笑的。”农夫挠了挠干结在脸上的怪物血迹，出了那种他一向挂在脸上的无害的、毫不在意的表情。

        “真不知元素灵为什么如此青睐你。”

        沉默一时如同固一样充满了巫师的嘴巴，他张大嘴巴，震惊的后退了一步。

        “对。这不是很有趣吗？”

        谢恩上的衣服几乎没一件还好好穿在上，格雷的又狠又深，好像打定主意要到他吐出来。有时谢恩甚至怀疑他选自己作为交对象只是因为自己不会抱怨他在床上糟糕的兴趣。他无意识的张开嘴巴，连呼都被撞的断断续续，混沌的脑子里只剩下那的要命的老二。他发的双几乎是跪在草堆上，眼神发虚，再没一点余力去考虑自己的境。等他被进肚子深疲力尽的爬回家，才想起来自己连还剩半瓶的酒都忘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