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严插在他里训他：“是不是就想我这么罚你？是不是？”何同学在床上抖个不停，也痉挛个没够，听见这句又猛抖一下。

        初夜总是值得铭记的。何况他验不错。被按在床上插进去才算是真破了，何同学没两下就哭着说“好”，被男人上翘的那过感点，狠狠教训了个遍。

        他的小朋友缠着他上讨吻，在电梯里就挣扎着解扣，儿到底是儿，这事也不得章法，吕严被他缠得动不了，压低声音骂了两句，语气很凶。

        没关系的，一事无成时更多羞辱的话都听过了，在床上更像个脱。

        真的，好失败啊。

        吕严故作大惊：“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天何同学喝得脸上红，出门便扯他衣服，“吕严，我好热……”

        他当真也这样问，吕严别有深意地笑了一声：“小朋友，上床不代表喜欢，喜欢也不一定就要在一起，不是什么东西都得要个结果的。”

        吕严一听眉都拧紧了：“什么新货？”

        小屁孩。

        吕严有时一晚上会跑几个场子，但他通常只让何同学跟第一个，趁着不算太晚把人送回家。

        吕严在他脖颈间摸了摸：“还真是，我唱个歌你怎么就喝那么多？”

        再往下吕严那双手就探进他衣服里来了，顺着脊背抚了几下，吻过又去他耳朵，何同学这才吓醒了似的，缩着脑袋不敢动作。

        “走了，送你回去。”

        “他们说，有个新货……”

        ……

        那天何同学告诉自己，就像抛币一样碰碰运气，到酒吧去，谁喜欢你，你就喜欢谁吧。

        吕严虚掐着他脖子，干得他涎水直，太爽了受不住，何同学叫床叫得又又浪，好像快了也不行慢了也不行的，怎么插都要。

        何同学没明白，他问：“那你怎么样才会跟我上床呢？”

        吕严手指绕着他前列打转儿：“你不乖啊……”

        他撅起来泪眼滢滢：“他们说你不喜欢乖的……”

        “嗯……说是什么水……不上瘾的。”

        后来何同学问他，“你那天怎么没睡我啊？”

        “现在怕了？还勾引人，谁教你的？”吕严扣着手腕打他屁，呼渐重发紧，把人推到床上去。

        吕严看着他痴迷的脸骂了两句“小货”，他似乎也甘之如饴，叫得更了。

        吕严没说什么，退远了些给他缓，摸着脑袋哄他睡着了。

        似乎一边被扩一边挨打也不冤。何同学趴在吕严上，未经人事的口被沾满的手指撑开，刚进一指就觉肉酸，不时肉上挨一巴掌，里边便也跟着收缩，着人手指不放。

        何同学沉默了一瞬。

        “……所以我，不仅在全校师生面前表白失败，连爬床也失败了啊。”

        失败的烙印仿佛钉在上，扒不下来。

        何同学瞬间“啊”出声来，久了开始舒服，他又“嗯嗯”地哼。何同学咬着被子想，光是手指就让他爽成这样，吕严要是真进来……

        吕严不得已去开了个房。

        吕严亲他了，可是，吕严喜欢他吗？

        何同学当下慌神，扯着他衣服一起倒下去了。

        吕严把他小都搅了，飞快插出水声来，何同学用后面高了一次人都傻了，明明没有，但是好舒服……被到的时候整个下半都酥酥麻麻，呻着就到了。

        何同学垂着的眼重新看向他：“我现在需要你了。”

        ……

把他眼镜摘了，是的、热的，令人发麻心里发慌的，何同学挣扎了一瞬，眼泪却猛地下。

        吕严握着他的手答：“等你真的需要我的时候。”

        “那他妈是春药！”吕严突然急了，压低声音吼了一句。

        吕严看着眼前人，心里有些燥热。他浑的肉都是白的，明摆的生惯养，水儿又多，混着，多插几下便淫水直。

        何同学就那么跟着他到各个场子里去玩，吕严的朋友见了有些惊讶，但多半是拿吕严逗趣，起哄说“越来越没下限了啊”、“刚成年你也下得了手”，吕严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笑呵呵地叮嘱他不许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