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重重的关上门!
安仅没有在意,他只是从上到
千野视野里。
查理斯没有回答的沉默起身,把房门打开,直接将千野给推了出去。
然后很随意敷衍的回答着。
“我又没有说出它的名字,只是说了人对它的称呼而已......”
在发现动静后转身朝背后看去,看见千野的身影从书屋内走出,下意识的对其询问道。
简单的角色扮演而已。
“嗯,差不多。”
“不过,演技真的有那么好么?”
很显然查理斯刚才是用尽了全力。
他看见对方连手指关节都在发白。
只不过此时的查理斯哪能听进去这些。
这个东西也让他非常害怕。
“我说,你给我滚。”
千野已经对查理斯的真实身份产生疑惑......
安仅说的千野牢记在心。
还有对角色的投入......
千野不仅是个穿黑色紧身雨衣的变态,而且还是一个不要命的神经病。
他一直都认为这个世界里的人都是“受害者”扮演的角色,于是把一切都归功于对方演技。
当然。
“怎么了?聊完了?”
至于么?
查理斯就没再惯着千野这个草包。
根据脑海中对克苏鲁世界观的回忆。
同时嘴里还在喊着“你给我滚”这句话......
千野像是在想着其他的什么事。
“你,真的没有办法可以救了,如果是要找死,那就请离我的书屋远一点。”
本在屋外望着暴雨的安仅。
查理斯知道这个东西。
查理斯忽然觉得。
显然。
他望着千野,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他知道这玩意儿要是真砸在脸上,那恐怕是得破相了......
这一切的想法查理斯自然是不知道的。
根据查理斯的形容和反应来看,他脑子里的病应该就是“它”搞的鬼。
千野被感染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谢艾衫对身体反应和能力的加持下,千野用手抓住了即将砸中他面庞的烟灰缸。
这次。
只是。
“好好好,我滚。”千野懒得再讲些什么。
于是在千野问完问题后。
心理活动归心理活动。
所以千野也没必要再厚脸皮继续耗下去...…
他用力一掀桌子,随着“砰”一声桌子倒地的声音,也用枯瘦的手指指向门外。
不过当起身来到门口时,千野的身影又顿了一顿,稍微犹豫了下,他转头去正在气头恐惧上的查理斯问道:“我想最后冒昧对再问一个问题。”
“好吧,看来你不愿意回答。”千野差不多算是猜到了答案,“那我换一个问题,你养的那只海猴子,是用来干嘛的?感觉挺吓人的。”
你给我滚!”
但查理斯也说明了,自己现在病症的情况很是严重,对方的药丸对自己起不了效果,反而会将其加重。
既然查理斯下了逐客令。
千野耐心的为查理斯讲解对方是过于激动和敏感了。
目前看来他今天的信封任务已经差不多完成。
他看着千野还无动于衷的表情,当即便拾起自己桌前的烟灰缸,猛然扔出向千野砸去!
一开始对方那种波澜不惊,又很是生动的表演,都能令他不禁感叹查理斯怕是个npc这种话。
千野慢条斯理把烟灰缸放回桌子上,然后用手指轻轻揉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其实你不用那么害怕的,旧神的称呼完全没问题,不需要总是用它来进行形容。”
若不是因为昨天罗伯特的告知和特意叮嘱,他根本就不会接待这个所谓的可怜家伙,想试试能不能帮对方祛除体内的感染。
即使已经进行了那么段时间的谈话,可听见千野将那玩意儿的称呼给说了出来,当下还是不顾及任何客气情面,直接用脏话下了逐客令......
“你有见过它的对吗?”
虽然对查理斯能抑制住这种病症感到好奇。
可查理斯的反应实在太逼真了。
...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
感受到手掌中传来的力度。
并知道查理斯这老头曾经也经历过那种事情,不然若是流言蜚语,怪谈传言,还不至于会导致出这么明显激进的反应......
那他走就是了...…
就别说那些经常在电视机上活跃的演员明星,即便收那种在荧幕上生活了很多年的老戏骨,千野都很难找出有谁的演技能达到这种层次。
千野开始对查理斯的身份产生怀疑。
查理斯将仅剩不多的牙咬得吱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