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你是断尾呢?还是不打自招?”
赵玄朝回过神来,瞧了一眼身旁的掌印太监,口中喃喃道:“当真就是如此简单?”
进了天牢,还想出来?
“什么?!!”
“想要蹚这滩浑水的人,绝对会掂量一下是香火情重要,还是得罪圣上更为划算?”
赵玄朝再次拿起御桌上那份折子,再次重新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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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老太君起身,抬手摸向衣架上的诰命服,眼中带着不舍。
至于秦羽?
“奶奶,孙儿不孝!让您担忧了!”
也正是如此,他才请这几位好友过来相聚!
拍打着手中的折子,赵玄朝双眼眼皮默默低垂下来。
秦家。
“秦家当真只是求财?”
在众人心头血要凉却的时候,徐古井却笑着开口说道。
“爽快!”
做梦吧!
赵玄朝含糊的呢喃声,只有他自己能够听清楚。
“好!好!好!”
上官婉擦了一把眼泪,赶紧过去搀扶住老太君,嘴上说着让老太君宽心,脚步却带着老太君走的飞快。
老太君一到秦羽房屋门口,还未进门,便急切询问起来。
今年秋日,恐怕就是他最后的时光了!
众人目光随即都转向他。
桌上的折子,乃是段正源亲手奉上,更是屏退左右后,才交予陛下的!
徐古井说出这话,众人纷纷举杯,大有可以庆祝秦羽那贼子终将罪有应得之快感!
“大快人心啊!”
“痛快!理当如此!”
秦羽瞧见消瘦不少的老太君,趴在床上的他,不由双眼一红,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双膝跪倒在老太君面前。
片刻之后,老太君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不愿再去看衣架上的诰命服,眼神当中只剩下坚定。
御书房。
“张兄,此话差矣!”
此等畅快之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倘若无人奏报,将门忠心变否?”
“快快快!扶我过去!扶我过去!”老太君顿时就激动起来,双手在空中挥着,让上官婉立马搀扶她过去。
“老太君!老太君!大郎回来了!”
以至于身旁跟着的掌印太监,都有些怀疑赵玄朝是否出事了,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
“听说秦羽那厮早已被打的血肉模糊,双脚已经不能下地!”
“老太君,大郎回来了!已经送到屋中!这是真的!”上官婉说这话的时候,一下子就哽咽起来,泪珠不自觉的往下掉。
老太君借着烛火,看着衣架上挂着的诰命服,眼神温柔又沧桑。
听着众人畅快的吐词,徐古井眼睛都快笑眯了!
“羽儿,你回来了?没事吧?”
“秦羽家中替他奔走关系之事,也只是奔忙而已!若是其他事,恐怕秦羽真能凭借家中与他人剩余的那点香火情,从大牢中出来!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圣上金口玉言,哪有朝夕变改的道理?”
赵玄朝看着面前洁白无瑕的‘盐山’,陷入沉沉思索当中。
掌印太监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
一杯酒喝完,徐古井脸上的笑意,终究是没有藏住,笑着道:“其实这几日我也打听过,秦羽那厮在天牢中,还想仗着嘴硬,抵死不招,每次升堂之时,便是秦羽吃刑之时!”
老太君手中的龙头杖‘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
“孙儿无事!孙儿回来了!”
上官婉急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当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上官婉已经把房门重重的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