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队也没法跟我说，只说他们联系上了阿全的女朋友，她会坐最早一班航班回来。也告诉了阿全的爸妈，但他们住的那儿交通不太方便，得转两趟车去城里搭飞机，估计……下午一两点到吧，我去机场接俩老。”敖鸣一口气说完，再喝了一口红茶。

十点多，王风尘仆仆地赶来了，被黄队的人带进去问话。

敖鸣瞪他一眼：“他是我队里的人，你去干嘛？”

他理好垃圾，躺回沙发上，没再睡了，睁着眼到天亮。

他喝了口甜的，缓声：“说是目前没有他殺依据，而且，阿全有留下遗言。”

三队有人来替敖鸣，敖鸣被劝回去洗澡休息，吴东也来了，曾博驰说想在这里等一等梁伟全女朋友和父母来，交代了吴东几句。

取回自己的吉普，他直接去了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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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门关了，再开。

曾博驰坐到他旁边，递给他瓶冰红茶，问：“结果出来了吗？”

曾博驰把西瓜拿出，拆了裹在上面的保鲜，也不切了，直接取了个铁勺，滋啦插进红肉里，手腕一转，就挖起一球瓜肉。

两人谁都没再开口，许久，敖鸣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说：“我是不知你现在在查什么，但如果是涉及到我队里的人，还是希望你有什么动作之前，能吱一声。”

瓜里蓄着些汁水，他捧着瓜，仰将汁水都喝了，结上下浮动。

曾博驰掏出烟，点燃后狠一口。

“要我陪你去吗？”

他低站着，等香烟烧剩一截，才拾起它，在旁边的垃圾桶摁灭。

王的父母听闻消息后匆匆赶来，见女儿出来了赶紧围上去。

曾博驰走到失魂落魄的王前：“王小姐，节哀。我是阿全的同事，市局刑侦一队的曾博驰，想跟你私下聊两句可以吗？

眼一颤，曾博驰好像一瞬间就让里蓄着的劲，得一干二净。

空调口出的冷气覆在他上，没一会又冷得他发颤。

蹲下，将缓慢燃烧的香烟放在地上。

他人高大铁铮铮一汉子，却有轻微低血糖，这事局里没几个人清楚，也就和曾博驰认识久了，才知彼此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也不干你事，要挨骂挨打，我一个人就够了。”

敖鸣整晚都呆在分局哪儿都没去，见到曾博驰来，也不打招呼，睨了一眼后又垂下一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鞋尖。

清晨的空气里残留着明显的消毒水味，虽然经过雨水冲刷，还被人特意清洗过，但地面还是有一滩淡淡的暗红色，与旁边步的红砖泾渭分明。

冷水壶和热水壶都空了，冰箱里也空空如也，里只有张盼娣送的半边西瓜，大红大绿在惨白灯光里显得格外对比强烈。

又过了许久，他才听到一声“嗯”。

“他之前也在我专案组里。”

临近正午，王出来了，本来就没多好的神，这会更差了，像朵被雨打蔫了的水仙花。

曾博驰从沙发上落地，去厕所放了水，再走到厨房。

看着面前的冰红茶，敖鸣敛了不悦的神色，伸手接过。

瓜肉爽口多汁，牙齿一咬，清甜汁水就湧满口腔，曾博驰一口接一口，直到把半边西瓜全挖空，才打了个嗝停下。

口渴，咙痛，膀胱胀得要爆炸，忽冷忽热，哪哪都不畅快。

环卫工扫地声刚起，曾博驰就出了门，打车到梁伟全大厦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