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答复，不是最好的。他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

那封信，她刚收到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有人伪造：直觉告诉她，这真不是董飞卿能办的事儿。他那种无所顾忌的子，若有意中人，对方对他不理不睬，他也就认了，否则，不如何都会全力争取，谋取锦绣良缘。

对此事，她只有满心的烦躁和尴尬：

蒋徽长睫忽闪一下，笑，“承认。”

钓上一条半尺多长的鲫鱼，蒋徽便知足了，再有没有鱼儿上钩，无关紧要。她把鱼竿放到一旁，拿过水壶喝了几口水，见阳光正好，便躺倒在毯子上，慵懒地阖了眼睑，放任思绪。

没办法解释的一幕，针对的到底是他、是她，还是他们？

董飞卿琢磨片刻，起板过她的脸，“意思就是说，要我决定？你只随遇而安？”

董飞卿商量她：“以后有什么事――关于我又让你不痛快的事，及时跟我说，好么？”

“……”董飞卿磨了磨牙，“你这样是不行的。”

“我承认。”董飞卿没有迟疑，“可我在改了，你承认么？”

“当然。”蒋徽目光清澈、坦诚，“我怎样都可以。”

“那封信，是有人的赝品，不是我写的。”董飞卿正色，“我只能说这么多。我犯不着为这种小人的手脚赌咒发誓。”

那件事之后，他与她病痛缠，但再没遇到外界带来的纷扰。

曾谈起过，彼此都理不出个绪，不能笃定哪个门第或哪个人。

蒋徽审视他片刻，颔首，“我姑且相信。对方到今日仍无别的举动，我再等等看。”

果然不假。

“专心钓鱼。”蒋徽说，“我可不想白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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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徽说：“你先前那样也不行。”

他或

“真的？”

他问她，为何有无从说起的说法。又怎么能没有？

董飞卿释然一笑，“想过离开么？”

但是，有时直觉也会出错，且往往出现在最不应该的时机。

到底是谁，在他们新婚燕尔的时候，这种离间他们的手脚。

不论如何，现状与她有过的憧憬完全相悖。

他颔首说好，盘膝而坐，视线不离水面，脑则一刻不停地转动着。

“没有。”她说。

莫名地，他想起了重逢翌日一早那铺满小院儿的冥纸。

心念一转，他想到了她前两日说过的话：很多事情上，路数仍是奇怪：折磨别人的同时，也折磨自己。

而这件事，与他从速进京一事，有无关联？――成亲第三日，他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上不过寥寥数语，分量却极重。是威胁，亦是挑衅，他没有不接受的理。

有喜，怎么样的夫君都会生气。

而且，就算是有人伪造，说明的是什么？――对方若是请书法高手仿造，所需的情面或银钱皆不可小觑；若是亲笔书写，便是为他倾尽了心血。

要怎样的爱憎，才能长年累月习他的字，到难辨真伪？

“……应该可以。”这种事，她不能把话说得太满。

独的时候，她把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找不到不是他亲笔写就的疑点。

“真没有。”蒋徽认真地说，“是聚是散，我都不会决定。”

不论如何，自己是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