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孩垂着脑袋叹气，他不可能同意她下去，虽然只是一件小事，可只要没有他的指令谁也不敢有动作。

雾烟火，她都特别喜欢。

        女孩瞪大着双眼，不知他又抽什么疯，浑抗拒着想推开他，不曾想越抗拒，他抱得越紧。

        女孩闻声回嗯了一声。

        女孩的侧脸忽明忽暗，看不清什么情绪，由于脑袋微微探出窗外，有几颗落下的灰尘粘在了发间，贺聿生伸手轻轻替她拂去。

        每年的烟花盛会她总要去大阪和柰子一起参加，两个人勾着手一起漫步在花飘落的街，一边吃着烧，一边说着最近的趣事。

        好不容易能近距离观看一下，这个该死的段九一点都不懂事。

        热的吻落下，他弄凌着她的角，轻轻咬住她的引导人一步步向自己靠近，这张小嘴柔又香甜，每一次享用都能让他罢不能。

        凯拉推了推他，口型无声：“你干嘛！”

        是否也会有人帮她打开牢笼，放她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一个烟花而已，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表盘上的时间到整点十一，众人屏住呼，黑暗中先是一发空响，然后一颗小火星飞到几百米的高空中爆炸，接下来更多的烟火弹升到空中，每一颗绽开都染亮了天边一角。

        背着光，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困倦，他竟觉得看不清她的脸。

        那双顿在空中的手想抓住飘扬的发丝，可它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识，是那么飘忽、那么抗拒，最后他将手放下喊了声，“绘子。”

        街边的人都在高兴着谈论着什么，叽喳声吵得车内的人开始生出燥意。

        恍然间，她回忆起有一年开春，在院落里父亲关押了一只子烈的鸟儿，日复一日地跟牢笼着倔强抗争。

        烟花散出不同的颜色，虹丽而璀璨，在最高绽放的星火最终落在湄公河岸。

        那时她边有很多的朋友，还有家人，提到烟花就像镜花水月，动了曾经最美好的记忆。

        段九没说话，而是把枪架在他脑袋上。

        比起烟花，车内看烟花的人更让他感兴趣。

        越想绘子越觉得自己悲哀，现在的她活成了一个连吃饭睡觉都要被监视控的人，看着外表自由，却也只是比囚犯少一层无形的镣铐罢了。

        思绪被侧的话拉回神，她嗯了一声，“谢谢。”

        “什…什么”外面太过吵闹，她有些没听清他的话。

        还没等她说完，贺聿生凑近扣住她的脑袋，克制不住吻了上去。

        贺聿生抬手想叫她一声，发丝刮到他手腕间，带着丝丝香气。

        在漆黑交织的绚烂璀璨下，暧昧氛围散开。

        两岸边的人们捂嘴惊叹着，浪漫火花下有不少甜蜜的情侣拥吻，路人纷纷拿出手机记录下这壮观的一幕。

        漆黑的夜空里，就着燃起的光，女孩垂了垂眸子，如瀑的长发被撩到耳后，一阵风刮过掀起了几凌乱的发丝。

        那只被锁在金丝笼子里撞到破血的喜鹊，它是那么迫切的想要逃离掌控，就像现在的她一样。当时她放走了那一只喜鹊，它是幸运的、是自由的，可她呢？

        “那就在车里看。”

        见她挣扎得厉害了，贺聿生惩罚般咬了一口她的，两个人口腔里瞬间充满血腥味，绘子疼得眼眶泛红，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

        “行行行。”凯拉懒得再理他，重新翻出座位下的漫画就着外面的光线看。

        车子停下桥边的位置，在热闹吵嚷的人群里，绘子就这么安安静静趴在窗边，眼神专注，无声地望着河岸，望着远方。

        他没说话，看了眼远的烟花，又重新将视线放回她上。

        这个时候，绘子忽地微微侧，那张白净小巧的瞳孔里倒映出外的璀璨，他的呼一滞，原本想说的话也收了声。

        很显然，并没有，也许被玩弄无趣后，她会死在一个不确定的早晨。

        绚烂的烟雾腾起，带着独一份的尘世繁华。

        “你凑近点，我看不清。”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缱绻。

        得到回应的男人犹如受到鼓励，眼神慢慢迷离，这个吻也愈发深入。

        而前座，段九默默升起了格挡层。

        贺聿生静静看着她，瞧到她眼底的波动，只一瞬间就从惊喜到失落再到绝望。

        而绘子始终安静地、沉默地看向远方。

        窗外是浪漫相拥，甜蜜接吻的小情侣，车内是一场侵袭的缠绵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