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想从少将升迁还得再熬五年,可若是在近年内立一次大的军功,就只需要两年。打仗是不现实,现在泰国主张和平,一些帮派小打小闹压
掀不起浪,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贺聿生。
“我替你摆平是小事,只是你也得献些诚意出来吧?”
“什么意思。”贺聿生弹去烟灰,不咸不淡说了句,
陆熠低声笑,“新孟
上任的会议主席想必你见过了。”
男人懒懒抬眸,“见过,你跟他有牵扯?”
“算也不算”陆熠也点了支烟,吞云如雾起来,“
了个合作不知
你感不感兴趣。”
“说来听听。”能稳赚的话他倒是可以考虑。
转了转手腕,陆熠看他,“泰国现在联合老挝、缅甸军政方打算弄一个罂粟源清扫行动,在以缅甸佤帮、掸
、新孟
,泰国的清迈、清莱府,老挝的琅南省、丰沙里,联合清剿。区域覆盖大,涉及到佤、掸
的势力,到时还需要打
合,其中以你拿下的大其力据点毒品最为猖獗,扫
行动的位置需要爆点。”
贺聿生掐烟,算是听出个大概,意思就是想让他
合铲罂粟,扯了扯
他
,“说了半天都没说点有用的,对我有什么好
?”
陆熠不急不躁继续说,“只要铲除了那片罂粟地,保你边境区域的正常出量,以后你也不需要盖什么赌场
盖弥彰造枪,我拿政府批条交换,怎么样?”
哦,贺聿生算是看出他什么意图了,这人
事太过急功近利目标狠辣,从先前的事就能看出,玛罗泰的死不过是他向上爬的梯子,或者说从一开始那些人就是他利用的棋子,现在他躯壳下恐怕只剩一颗夺权的野心了。
贺聿生一直觉得,陆熠这个人禽兽见了都要自愧不如,毕竟这家伙
控起权利来连手足之情都不顾。
他鄙薄两声,“你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谬赞。”陆熠掀了掀眼
,对他的评价没什么意见。
他这
许诺批条,那魏知珩呢?他倒是好奇陆熠会为权
到哪一步,“新孟
那边怎么说?”
“条件大差不差。”指尖烟灰抖落,魏知珩这个人比起贺聿生来说城府更甚,如果说贺是擅长
局野心
盖的狼,那么魏就是那个审视局态顺风而获利的狐狸,狡诈且圆
。
这三个国家唯一横跨势力的只有新孟
和贺聿生,只要搞定了这两个,剩下的都好解决。
陆熠继续放饵:“要是拿下了合法批条,你还愁没钱赚么?”
贺聿生笑了,他倒是知
怎么直击人心,大其力那一块的罂粟地他拿下后就一直
于放养状态,没时间
,借着这
理掉对他来说无所谓。
“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