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女孩磕磕巴巴问。

        “条件就是，你得跟我走。”

        热温的钻进她的口腔，四扫，最后又停在她的尖上撩拨。眼泪顺着脸颊下，女孩一抽一抽地气，上的人细心替她吻去泪花，哄了两句，又将脑袋埋在她前的两团肉球上。

        气氛越发的僵直，在黑夜里几乎就要将人裹挟窒息，终于，绘子先打破了沉默。她看向一脸戏谑看戏的男人，落下一句。

        “知疼还说不说这种话了？”贺聿生松了些手劲又，“就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想找死。”

        女孩低着没说话，看不清什么神色。下人掂了掂子，恶意她，“既然都答应了，是不是得让我看看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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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一直都在算计我父亲吗，现在他死了，所有人都死了，留我一个什么呢？不如你把我也杀了吧。”

        还爽快。

        “好，我跟你走。”

        贺聿生看着她，似笑非笑接着，“你这脑袋瓜要是聪明点就能想到，那些人是冲着谁的地盘来的，有了袭击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说不好明天就会趁火打劫，要是不斩草除永远都会有麻烦。”说着，他温馨提醒，“我可以帮你。”

        她说完，下巴传来剧烈疼痛感，痛到她忍不住哭出声，“好疼……”

        他抬手将人掀翻在床上，从她间挤入，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单手撕扯绘子衣服，颇有急不可耐的模样。

        绘子仍旧保持抓他衣领的动作，怔怔回望，“你说….你会帮我，是真的吗？”

        贺聿生着她的下巴不敢相信又问一遍，“你说什么？”

        “当然”男人挑眉笑，“我不但可以帮你报仇，还会重新盘络山口组，并且能让政府从十年的治安协议再延续一倍，地方辖区监都能撤掉，不过我也有个条件。”说到这他停顿住，手指夹起绘子发丝转了两圈。

        他将双手撑在床上，仰着下巴，姿态惬意，“所以，你想好了。”

        女孩愕住，现在她本就没有心思去取悦任何人，更别说是面前这个魔鬼，她拼命摇，“改天可以吗，今天真的不行。”

        男人又好气又好笑，搞了半天这笨脑袋就想出来这么个话，没一个字上心的，他用力掐着女孩的下巴强迫她清醒。

        “你杀了我吧。”语气决绝又脆弱。

        贺聿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只觉好笑，什么今天不行明天不行的，一堆借口。

        听到这句话，绘子才抬看他，眸中错愕，“什么…”

        “你说呢？”贺聿生下巴指了指被女孩坐着的间早已经凸起的物。

        衣服被三两下扯掉，绘子用脚想将人蹬开，却没想到被他半跪着压住。下一瞬，口一凉，她的内衣被剥落，刚想喊叫，嘴巴便被热的吻堵住，此时此刻绘子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绘子僵住，迟迟没有作回答。贺聿生也不着急，还好脾气地替她分析情况，“这种规模的袭击以后肯定还会有，就山口组现在这口破锅政府只会甩手，要不了几个月，所有的地盘包括商都会被蚕食殆尽。”

想要的回答，空气默住，抽泣声停止。他还以为是人儿准备说话了，没想到下一瞬绘子说出了让他怒火中烧的话。

        绘子哑着声音，对他重复着那一句，“你杀了我吧。”

        女孩赶忙追问，“什么条件？”

        贺聿生直起子朝她靠近，歪睨人，“这可是你选的，我这没有后悔药吃。”

        绘子想甩开他手，没得逞反而还被一把攥住手腕。就见那张俊脸忽地凑近，吻了吻她眼角的泪花，然后一字一句：“你有这点功夫想着折腾找死，不如把力放在怎么替你那好死爸报仇上。”

        胃口钓足，见人急不可耐，他才幽幽补完剩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