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她不假思索地回答,但收到对方质疑的眼神,她才把自己的思路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然后出言解释:
那么,最大的可能
就是黑水泛滥。我记得前年朝堂上还对黑水的疏导进行过争辩,想来当时就已经出现苗
,只是不如今年这般明显罢了。”
祁学谦挑眉:“谁告诉你这次水灾不是因为雨水过于充沛?”
真不知
他怎么算得那么准。
她手里拿着书,有意识地把书方下,比照着内心的疆域图,细想。
他尾音拖得很长,斜眼瞧见她好奇的眼神,嘴角微勾,卖了个关子:“你还是不知
的好。”
他的音色很有辨识度,低沉喑哑,带着颗粒感。
“正常情况下,漳州的是在七、八月份,眼下还太早;如果今年恰好不正常,漳州周围的州也应该有水患才是,所以排除是雨水过多的问题。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继续
:“二则是,眼下漳州水灾,并不是因为本州的雨水过于充沛,而是因为河
的泛滥,因此还需要注意河
的疏通以及水利的安排,也应当预防黑水下游出现类似问题。”
她见自己今日被安排的公文已经完成,也就打算拿本书看。
她不一定适合从政,但却适合
理问题。
可恨的是,次次都是她踏进院内,传唤她的小厮也就到了,连
口气的时间也没留给她。
按照之前几天的经验,这位大爷是不会让她快活的,每次她想去休息,他就会唤人把她叫回来。
好奇心被吊起的沈长念腹诽,但想到半截,却觉得话说过
,把那“拌饭”两个字又压回心底。
一
香的功夫,女孩的声音在空气内缓缓
:“一则是,漳州的农业向来发达,尤其是米粟的产量极高,所以周围的州几乎都由它运进粮食,从而支撑本州商业和市镇的发展。
“最近漳州水灾牵连甚广,朝廷里都在安排相关事宜,所以和漳州相关的事项全
被归为`丙'类”他也把狼毫挂在一旁,不急不缓地解释。
“不是你的错觉”祁学谦的声音突然在室内响起。
“不重要又不太紧迫的平常琐事,都归在`丁'类;稍重要且急迫的事项,归在`丙'类;`乙'类则是非常重要的事项;至于甲类……”
大概她自己也没注意到,当她谈论这些事情时,眼神内的专注和认真。
话说一半,砒*霜……
不过沈长念听完,忽的感到疑惑:如果水灾都只能算作“丙”类,那“甲”类和“乙”类又该是什么呢?
果然,她才翻看四五页,祁学谦突然开口问她:“漳州水患,你觉得应该如何是好?”
字公文好像少了许多。
因此,这次水灾,在向漳州运救灾物资的同时,也必须向周边各州运送粮食,以免米商发灾难财。”
祁学谦望着她,一时眼神无法转开。
“真聪明。”祁学谦摸了摸自己生着少许胡渣的下颌,笑得不正经“作为奖励,去给小爷倒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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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念愤愤地想。
沈长念这才发现,自己一不留神把心底的话问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