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又乐了：“你有那么老的兄弟？”

        司雅直觉他没说假话，但仍不太死心，一脸哀怨：“你哥不告诉你嘛？”

        小张走到窗前，点了烟。

        她对小张说：“都不爱喝怎么办？”

        “我没看过那种新闻，你找几个念给我听？”

        “夸你呢，美人计熟。”司雅专心和他瞎聊，甚至忘了糟糕的境。

：“我日！你要走赶紧走！”

        小张似笑非笑：“我出勤一次就至少七位数，你说呢？”

        但片刻间就打消了念，感觉实在太蠢，这种语境下的“想去上厕所”，和“你松开我，我想跑路”毫无区别。

        “100万能放我走么？那张银行卡里就有。”司雅换了套路，给他留了抬价的余地。

        小张笑出虎牙来：“不敢不敢，多亏您老合。”

        “两层啊！万一烧不干净、留点dna啥的，你就等着蹲劳改吧。”老张嘴上叮嘱着，走过去推开房门，下楼去了。

        见他闭上了眼，司雅没了收敛的必要，仰起来盯着他，脸上只剩寒意。

        老张离开的车声消失在街上，窗外唯有蝉鸣声。

        司雅学他说话，故作委屈：“你嘲讽我。”

        司雅顿感中羞涩，准备另寻他法，却听小张正经起来：“没有任何可能。”

        司雅冲他笑：“我还能挑的？”

        司雅想到了《电锯惊魂》，感觉自己的境比电影里强多了，没有倒计时10分钟的表，边也没有锯子、让她不得不锯掉自己的手。

        小张抿瞧了她片刻，往后挪出些许，倚靠在水泥上，声音有些倦意：“我睡会儿。”

        “实话实说，我也不知。”

        “您还会表演节目呢？饰演貂蝉是吧？”

        小张皱着眉笑：“我要不要再给你唱首歌、表演个节目？”

        司雅原本想和他搞好关系，可看他这样，不由得心生怨怼。神色和语气难掩不屑之情：“就是为了钱呗，随便吧。”

        司雅盯着他的背影瞧。感觉他和老张不太对付，指不定可以策反。而且他似乎没那么坏，指不定可以利用。然后床下鞋子里还有把刀……

        死而已，好像说是还给火化。

        小张还有瞎扯的兴致，显然，善心也没多少。

        司雅几乎没有恐惧感，只觉得此情此景不太现实，就像置于一场游戏里，见机行事、走一步看一步。

        司雅面色逐渐凄楚：“你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么？”

        “那你就渴着吧。”小张走到床的一端坐下了。

        司雅蜷着坐在另一端，已不再佝着腰背：“一点人主义都不讲？”

        “你嘲讽我？”

        司雅翻了个白眼给他，又问：“我今晚就会死，对么？”

        司雅一秒破功，装不下去了，无语到撇起嘴来。

        司雅瞧着矿泉水、可乐、芬达，只是想着，如果自己声称想上厕所，小张会怎样。

        小张一乐：“对。你还有自知之明。”

        小张笑容消失，没说话。

        小张弯起嘴角：“你多想想那些囚的新闻，就知我有多人了。”

        小张也笑了，打开地上的塑料袋给她看：“对，三选一。”

        小张将烟扔进饮料瓶，走回床前：“你想喝什么？”

        她倒是真想知答案。

        至于到底怎么办，司雅也不知。好在天色尚早，时间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