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盖着厚厚的被子，坐躺在床上，接过明娜手中的汤，放嘴边了，喝了一口，嘴里糊糊地：“有些话说了就输了。”

想说的话，想发的脾气，此刻梗在咙口，说不出来。因为他一点说她的立场都没有。

她赶紧扶住椅子，往楼下楼上房间的方向看了看，呼了一口气，还好没吵醒别人。

眼睛自我保护地闭了一会儿她才睁开，看了厨房门口的他一眼，又转回去吃盘子里之前他们没吃完放进冰箱里的点心。

明娜上了床，盖好被子，跟她一起坐躺在床，“这样啊，那你从以前就喜欢他？”

明娜在柜子里里翻找被子，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半夜，柳莺被饿醒了。她晚饭没吃多少，这会儿饿得睡不着。明娜睡得很熟，她轻手轻脚披了一件衣服，下床出房门，下楼。

把柳莺救起来以后，他问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很凶地骂葛洋：“你是傻吗，玩个游戏把人到泳池里去！”葛洋无辜地摸摸鼻子，“我都喊她了，她非往泳池里，你怪我――哎你这么生气干嘛？”“我――”

柳莺不声了。

“曾经有，”明娜脸色淡淡地，“我们高中在一起好的，高中毕业他就出国去了，我不愿束缚他，让他走了。现在已经不喜欢了，放下了。”

月光透过落地窗，客厅还算能辨物，陌生的房子她也不知灯的开关在哪儿，穿过客厅的时候撞到一个实木椅子，椅子脚在光的地板划了一下发出“刺啦”一声响。

屋子。

他也对她生气，他想骂她，跟他们玩个游戏而已那么认真干嘛！

祝慕森的言又止里面裹挟着两分莫名的怒意。

明娜见她不想多说，叹了口气，“算了，你不想说不勉强你。”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

她的事，能说？

柳莺泡了很久的热水澡，才缓过来，明娜跟她住一个屋子，拿姜汤过来给她喝，“你咋这么傻，这么冷的天往冷水里。”

谁也没理谁。

“你是――怎么放下的？”

许久，他迈步走了过来，他走到她面前，她以为他有话对她说，她抬看向他――

明娜是个大姐格，边男生女生朋友都多，她对谁都好，但是对所有人都好本就是另外一种疏离，她能在她上看到一些孤独感。

明娜另外拿了一床被子过来，铺在床上，突然想起来，问：“你跟祝慕森都是云城人，你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冷藏了这么久，有点，她烧了点热水，一边吃一边喝热水。

柳莺扭，看了明娜一眼，问她：“明娜，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

35不用勾引，我可能还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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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方向不一样，反正也不会在一起了，何苦为难他为难自己。刚分手的时候的确很难受，时间长了，就淡了。”明娜说完就转回来劝她，“你这小丫，年纪也没多大，感觉藏了很多心事，你藏什么啊，有什么就说出来，说不定别人能帮你呢。”

她小跑去厨房。

柳莺笑了笑。

柳莺一顿，：“我跟他高中同校。”

他看向她正在喝的那杯热水，指了指，“我

他就站在那儿，她就站在厨房料理台前吃东西。

柳莺继续喝汤，“没有什么。”

“啪”地一声，厨房的灯亮了，同时一个清冷磁的声音响起：“我还以为进小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