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不到，外有人敲门，昌东正打满剃须泡沫刮胡子，顺手打开。

送走掌勺，昌东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热水直冲，别提多爽了，洗完了出来烧水喝，水壶大概有问题，半天都不沸，昌东打电话给前台，那赶紧歉，说上给换一个。

遇

他信步出了酒店。

好，总算能得个清静了。

等了一会，电水壶正常运行的嗡嗡声传来。

算算时间，回房再下来取太麻烦了，不如出去转一圈，等衣服洗好了再回来，顺路带上楼。

“你再进白龙堆，不需要放我的血吗？献血还能得钱呢。”

这样一来，她的预算就宽裕多了。

叶西麻利地收起旧水壶，临走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要洗衣服的话，楼下有洗衣机，公用，洗衣粉洗衣都有，就是得自己作。”

昌东专心开车，间或看她，顿了顿说：“到了哈密，我帮你把住宿费付掉。”

叶西抱着烧水壶站在门口。

“为什么？”

――

昌东自己把内袜子给洗晾在屋里，剩下的大件衣服，拿洗衣袋拎了下楼。

昌东原本还疼，觉得自己可能得带掌勺的住一屋，谁知唐过来找他，说是联系过了，掌勺的老乡恰好就在本地，住玉石市场附近，自己要去把新捡的石出手，可以顺把人给送去。

夏季来的时候，这里会有夜市，很热闹，不输给回民街和敦煌夜市，但现在，空气干燥，一连走了几条街，都安安静静。

“兼职，明天这一层我房，顺路给你送壶。”

昌东关掉剃须刀，看了她半天：“又找到工作了？”

她径直进来，拐进洗手间给水壶加满水，然后找到插座插上，昌东剃完须，洗掉脸上的泡沫，又拿巾干。

也多，和内蒙、甘肃都接壤，进出更便利些。

“好啊，那以后中饭一起吃。”

不知会在哈密停几天，住宿、饭钱，再加上买些东西……

叶西嗯了一声，转看向窗外，戈山的脊线绵绵叠叠，和压低的云团间只隔掌宽的间隙。

灯光很暗，里只有一台筒洗衣机，旁边有几张摞着的塑料凳，角落的台子上放洗衣粉洗衣，搁着几本杂志，另有一个室内的晾衣架，上晾了几件工作服。

叶西想了想，说：“这倒不用，车留在那，我多了住宿钱，但同时省了油钱，抵了。不过，你每天应该请我吃一顿饭，最好有肉。”

昌东把衣服进筒，揿了自动洗衣，上一个客人设置的洗衣时间是45分钟，他默认了沿用。

昌东斜乜了她一眼：“为什么？”

叶西叹了口气，重新上车之后，她窝在副驾上，翻出包里的钱，仔细数了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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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不到。

昌东将侧的车窗放出一条，正是一天中最和的时候，来的风都合人心意。

洗衣房位置很偏，问了前台，才知要进工作间，在一条走廊的尽拐弯――大概是当初造酒店时规划得不好，留下这不尴不尬的空间，所以了自助洗衣房。

下午到了哈密，找了家酒店住下，这里酒店不贵，价比都高。

“你本来也从不住旅馆，一直住车里，我让你把车留在沙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