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R说的那样，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努力一下，让E喜欢上我？

        R对我说，这种时候最好还是直接断干净――他以前经历过这种关系，他陷进去很深，但是女孩只想和他当炮友，最后他伤得特别重，直到现在都没有走出来。

接着他就吻了我。高效率，我喜欢。拥吻之间衣服很快被脱干净，他把埋在了我的两之间，手指探进去，再抽出来却见了红。

        R回答，我们两个都有责任，他没试过和陌生人约炮，他以为自己能接受、能喜欢，结果其实是不能――他还是希望能和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爱。

        但是仔细想想，我又自己吓了自己一。R的原话是：“T'as      pas      le      choix.      Tu      es      amoureuse.”（你没有选择，你坠入爱河了。）――Amoureuse在法语里是个语意非常强烈的词，陷入恋爱，坠入爱河，想要和对方共度余生。我难真的爱上E了？爱上一个没有工作、八成要残疾、烟抽大麻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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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我也说过，在浴室里爱一直是我的幻想之一。但是那天我却对这个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或许，幻想最重要的分不是幻想，而是与你一起实现幻想的对象。我对R没有任何多余的兴趣，我不想把任何“第一次”浪费在他上。

        继续是继续了，口交却泡了汤。R的尺寸不算大，细却还算可以。我虽然得心不在焉，好在只是传统传教士位，也没被他发现我脑子早就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R感受到了我的走神，问我到底是为什么。

        临别时，我对R说，非常抱歉，是我心里想的事情太多不够投入。

        完一场，收拾干净，我又喝了第二杯百利甜。我已经醉醺醺了，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心事。

        他同意了。我于是用嘴继续。

        （所以男朋友们，如果女对象主动给你提供用手或者用嘴服务，并不一定是对方对你感情有多深，可能只是因为实在对你趣了了，又出于礼貌不想把你一脚踹下床。）

        接着我又问，你想继续吗？反正这不影响我。

        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我神游天外，还是因为女上说到底是个需要感情基础的力劳动，我得越发不投入，最后索中途停了下来，问他想不想在我嘴里。

        犯贱如我，不幸选择了后者。

        我说，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有点困惑。我最近认识了一个男人，我不知自己喜不喜欢他，但是我知他不喜欢我。

        尽他吃了那么多菠萝，他的还是苦的，苦到我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于是我拒绝了，换成女上，继续在沙发上开始了第二次。

        说实话，这句话有点惹恼我。我只是客气一下，内心深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谁让他年轻没经验，从调情到床上功夫都比不上E？我来之前是想换换心情，却没想到人比人气死人，搞得自己越发想念起E的可爱。我当然要怪他。

        R愣住了。我假装惊讶，说可能是来例假了，第一天，我本没发现。

        这时R问我，想不想去浴室里爱。

        我一边点说是，一边内心默默不屑，你个二十岁的小屁孩儿懂些什么？最终，我在他家待了一会儿，醒了酒，让他把我送到了轻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