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但非常清楚的一点是，他并不像自己表现的那么讨厌程千景，至少在何希出现之后，陆湛希才真正明白了“讨厌”这两个字真正的义。

而且……

言下之意，就是陆湛希觉得，是因为几天没有看到程千景，他才拥有了好气色。

好在陆湛希也在自己情绪的拉扯中，本无暇顾及她说话的漏。在程千景懊恼自己脱口而出的古怪问候时，陆湛希也搜刮肚，希望找到一句合适的问候的话。

如果回国真的让他有什么质的改变，就是原本他觉得程千景笔下的陆湛希是个无聊的虚构人物，如今他却想迫切的了解他。

“呃……”程千景努着劲儿，“你看上去气色很好。”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恨不得剁掉自己的。

程千景勉强扯扯嘴角，带开话题：“不至于吧陆总，还钱而已，用不着卖吧！”陆湛希从晃神中清醒过来，接着程千景的话忙借坡下驴，连连点称是。

程千景感觉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气氛突然又回来了，她觉得自己突然多出了无数只手，不知该放到哪里。陆湛希的表情也一样窘迫，他没想到不经大脑竟说出了这样的话，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我们不会走不了

5月的天，说变就变，原本只是阴沉的小雨天，傍晚时分突然开始风雨大作。街上的人纷纷作鸟兽散，却无法驱赶狂风的来袭。一时间，不但程千景和高莹莹准备下班后小聚的计划泡汤，连出门回家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嗯嗯，是……”

高莹莹回应给她一个“了解”的眼神，就算不看微博上网友发的各种照片，单看公司窗外风雨大作的光景，现在出门回家恐怕也是一种奢望。

“有、有人打到车吗？”两人正想着要怎么解决回不了家的现状，老王突然在工位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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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千景后目睹了一切的高莹莹表示，这两位是她见过最不会随机应变的人。

程千景对着微博刷了半天的气象信息，最后挫败地看着高莹莹：“我发现件事，我们可能要宿公司了……”

两人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都是那天陆湛希唐突的“表白”。陆湛希的脸上带着少许的尴尬，程千景笑容僵。

陆湛希总感觉，他在程千景的眼睛里能看到自己记忆模糊的，过去的样子。

*

真是……教科书级的尴尬啊……

“嗯，”他点点，“这两天没看到你……”

☆、chapter12

过了几天，程千景去墨客定稿新书的文案，在公司的走里和陆湛希撞了个满怀。

*

那么多见面问候的话，偏偏选了个最奇葩的。陆湛希没病没灾的，说什么气色啊！

在极端天气的状况下，公交显然是挤不上去的，地铁据说也因大雨倒灌而暂时关闭。愿意拼死接单的出租司机不是没有，但瞬间就成为了最稀缺的资源。就算程千景已经将叫车的钱加到了最高，需求发出去半小时，也依旧没有任何信息回馈。

他收获了一片哀嚎。

此话一出，惊得程千景差点咬了自己的。她一脸懵的表情，看得陆湛希有一秒的闪神。

不再去想你过去是什么样子的。芊芊在电话里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