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略放松下来，太后语气平常地开口问，“皇姑母，听闻您又得了一个女儿，这新表妹哀家还未见过，不知是何人才，入得了您的青眼。”

先帝在世时，对他是如何的压制，她为妻子，一清二楚，那理亲王府越乱，对于她来说，就越是

沈清瑶自知，她已无，不可能再失贤名，今日的朝觐无论如何都要出席，这是她为正妃才有的殊荣。

孕，急得她不知如何是好，打掉吧舍不得，不打掉吧，又怕事情败后，儿媳妇大闹。

太后温和一笑，示意大家不要太拘谨，“年年都有这么一回，哀家才能将你们见齐，今日各位夫人不必太过约束，就当是平日里话家常。”

理亲王妃用帕子捂下嘴，愧意，“太后言重，臣妾已大好，多日未见太后，也甚是想念。”

杜氏想着女儿的话，渐渐对那顾氏不在意起来，惹得偷瞄她的顾氏越发不是滋味。

太后有些不悦，这新年一天，便见个病歪歪的人，是人都会不喜，可她依然端着笑容，亲切地问，“理亲王妃可是还有不适，也是哀家的不是，早就该免了你的朝觐。”

等前面品阶高的入座后，其余品阶低的命妇还站在殿外，杜氏也在尾座坐着，和她交好的曹侍郎夫人只能站在殿外，她低左右瞧下，见无论是房还是画，都是张牙舞爪的金龙金凤，越发显得庄严高贵。

“坐下吧。”太后摆下手，心中也有些纳闷，这康乐侯夫人长相一般，如何生出王妃这样世间罕见的美人。

理亲王府的那些事情，她也尽知，乱七八糟的后院，想想都让人痛，不过沈清瑶一直未生子，本就立不起来，再说，对于这个皇叔子，太后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众人齐声称“是。”

太后听见她的回答，眼睛闪了闪，理亲王妃的脸色太过苍白，怕是子虚空，遥想当年，沈清瑶还是花一般的人物，与那萧碧影一起，并称京中双姝，如今却是同在一府，一妻一妾。

等日渐高，寿安的殿门终是打开，大长公主目不斜视地走进去，莲笙紧跟其后，太后坐在凤座上，连连让人们赐座。

见到大长公主，太后略委下，“皇姑母恕罪。”

突然大殿中响起一声咳，理亲王妃连忙告罪，“太后恕罪，臣妾惊扰大家。”

赶紧将埋得更低，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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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连连见礼，“太后言重，自古以来，国比家大，国礼不可违。”

很多夫人们都将眼神投向杜氏，杜氏想着女儿们，不自觉地直了背，大长公主带着笑意的话响起，“不瞒太后，本这个新女儿确实合心意，说起来，还得是康乐侯夫人会养孩子。”

昨日里偷偷将那丫送到庄子上，希望这段时间儿媳妇快快怀上嫡子，那就万事太平。

杜氏赶紧站起来，“谢太后谬赞，臣妇不敢当。”

“哦，”太后微挑下眉，看着杜氏，“早就闻得康乐侯夫人，前次哀家吃过康乐侯亲手的豆腐，确实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