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临时才想用散弹炮作为防御的法子目前行不通。但于谦不能允许火炮再进行第二轮实心弹打击，因为按照之前约定的战术规则，南

不得不勒住，少数几个人不幸撞上了长枪被刺下去。

        一时间于谦心里就有了诸多想法，若是日后写下来刊印成书，或许会成为划时代的军事思想著作。

        想方设计的安排布置、占据了天时地利、人比对手多，而且算是用了诡计，还是免不了战场失利。年轻的于谦不禁感到有些羞愧。

        他亲眼目睹了这次战役的整个过程，并不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在伏击战中使用骑炮协同的战术构想也没什么不对，收效不大的原因：是叛军军纪整肃、极难崩溃，如果是一般的起义军，两轮炮击加上骑兵突进必然能将其打得溃不成军；第二，便是于谦忍不住感叹的炮不堪用，明军的火炮能和战术都不适应这样的战争模式了，无法确定地为骑兵打开缺口。

        “抚台，贼军要上来了，您先离开此地，让末将等在此侍候他们。”一个武将在旁边讨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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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军的波攻击显然没能奏效，死伤惨重后自行向后溃逃。张承宗很快就下令继续向北推进，“向左转，齐步走……”口号声和鼓号此起彼伏。

        可是那种激动的心情很快就消失了，于谦意识到这次伏击战并不能对叛军造成实质的打击”“最快。本来起初他就没寄希望于此战能歼灭叛军，如果弱势的南路军就能击败对手，那么人多众的北路军又有什么意义？只是真正经历这样的过程，肯定是不好受的。

        “成国公曾上书习造新的火，他说得很有理，咱们的炮不堪使用了。”于谦又叹了一句。

        如同水一般汹涌的队势被挡住无法进展，一些骑兵开始点燃三眼铳对着方阵一顿乱打，或是徘徊在阵前拿弓箭击，造成了少量杀伤但完全不足以打开缺口。很快后面的火绳枪装填好了，在长枪手蹲下后对阵前的游骑一顿齐，骑士在闪光中纷纷落。

        山下近的叛军呐喊让他很快回过神来，当下便毫无犹豫地下令：“传令，大将军炮不要再装填实心弹，换散子，准备防御贼军的进攻。”

        旁边有将领忙进言：“抚台明鉴，重炮装散子十分麻烦。此时换装散子，恐怕是来不及了。”

        明军用火炮打散弹是常规的战法，有一套装填程序，只不过于谦是文官对许多军事细节了解不够。按照平时的作，装填散子时要先把炮竖立起来，对于重达好几百斤的火炮而言、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然后装填火药，在火药的上方安放木质的隔板，最后在隔板上面放置弹，弹之间需要填充泥土。小心压实后才能准备击发……

        于谦用随意的口吻说：“我的命并不重要。”

        山坡并不高且地形平缓，不过在山上视线依然很好。于谦站在那里观望地面的情形，也不禁被壮阔的场面震撼了。骑兵、步兵都有阵型摆在原野上，空中硝烟飘，也有一些溃兵如沙盘上坍陷的沙子散落在大地上乱跑。战场无疑是一种宏大而古朴的活动，它耗费巨大，却没有华丽的表现，在大自然的绿意中军队兵的灰黑基调显得肃杀而黯淡。

        也许是他上的一正气外，在场的诸将鲜有人怀疑巡抚这句话的本心，人们不禁肃然起敬。

        第二百七十九章一窝蜂

        但他很快就从这种不好的情绪中释然了，他坚信自己在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为了更早地迎来太平盛世，为了百姓安居乐业，为了如此正义的目标，就算是真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就算不择手段，他也能心中坦无愧于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