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真的吗？他有一瞬间想要去闻闻他的砍刀是不是真的有怪味，而这种怪味会损伤她的味。他缩了缩肩膀，他的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歉意。因为他从来不是将“食人”与“吃饭”简单的等同。

“……你知用切过肉的菜刀去切一颗青枣后，青枣会变味吗？刀上的金属与肉臭味，在它原本清美的味的衬托下，会显得格外引人作呕。”

品尝着他人的故事，

“吃饭”仅仅是提供所必须的能量，而“食人”在这个基础上多了一份神上的交。

但是她意有所指，他很快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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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先把她洗干净，或者先用小刀割掉她的衣服。

那对丰满的♂房曾出过充满爱意的汁，婴儿香的小嘴曾在上面啜；那只带点香味的小耳朵曾聆听过妈妈哄人入睡的温柔的摇篮曲；那对盲人的眼睛仍旧保留着对色彩的回忆……

“

“也许你并不在意这一点――我是个胖的老女人也好，还是年轻的健康女人也好，对你言都没有区别。反正到来都是嘴里的一块烂肉，经过消化系统后变成污秽物回归于泥土，是吗？所以你如此随意地轻贱我，将我像是腐烂的果实一般丢弃在这个散发着腐败臭味以及有着蛆虫干瘪的尸的地下垃圾场。”

“这种事情……”之后可以。

仿佛他与他们是亲密的友人。

他并不习惯开口说话，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质问，显得有些呆愣。

“你把我当了什么肉？！你以为我是动摊贩卖的几块钱一斤的死猪肉吗？还是路边摊上用老鼠肉假冒的一块钱一串的羊肉串？！我可是良种肉牛上的牛腰肉！！你知什么叫牛腰肉吗？！就是一牛上只有五六磅的那种肉！！！”

用肮脏的刀破坏他们本的味？他从没想过出这么无礼的举动，就好像他不是真诚地想要了解他们，而只是那种窃取欢乐的狐朋狗友。

但是她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而只是继续：

用尖去了解他们的生活……

“一个甜美的果实，如果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沾了泥土上的排物，那么即使洗得再干净，果实也依然是那个味，总归是叫人倒胃口，不是吗？可是你一点也不在乎这一点，这让我不禁怀疑你是否是个茹饮血的原始人。”

但是他心里有点拒绝，他不知为什么。

动刀柄调整角度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声调显得十分柔缓，好像有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把鱼切成段的时候也不刮鱼鳞的吧？”

她的指责让他有点难堪，就好像一块高级牛排用带点嘲讽的尖细嗓音质问：

也许是因为他没有那个习惯？他并不是个♂变态，或者说他对♂爱尚且一知半解，只能从一些小人书中模糊地了解一二，所以他从没想过宰割女的♂。

是的，交。

肌肤的香气、血肉的口感、肌肉的嚼劲、脂的比率……是隐藏在味中的语言。

可是她的指责还在继续：

她的目光扫视过他手中的砍刀――虽然她面无表情，但总让人怀疑她心有嘲讽：

“……这让我感觉自己不像是一块新鲜的人肉，而只是一堆应该被拍扁的鱼鳔，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