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莉莉丝艰涩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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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奎因在沉默中冷静下来，很疲惫地转过脸，不愿看莉莉丝，只：“我早就想让你走的，从初试开始。铭枭和白欠着我的人情，一定会将你淘汰掉，可你为什么不愿走。”

月光朦胧，一如旧年，奎因握枪的左手第一次发起抖来，她轻声开口：

听到这个名字，奎因子一颤，而后从指发出笑声：“哈哈，适当的时候？永远不会有这一刻，除非你死！告诉我，路德维希是不是哄骗你，替他来查帝国军校的罪证？新年舞会我也看到你了，他是不是还给了你禁钥匙？”

莉莉丝见他退回黑暗的暗，默数123，推开画像，轻巧地了出去。

“可是……”

“我会离开的。”莉莉丝平静地开口，“在适当的时候，我会离开。但我答应了……”

莉莉丝无奈，上前两步。

莉莉丝不知该如何作答，歪了歪脑袋，心想，或许骗过她就能……

她动作极其轻柔，可这么点微小的震动，依旧惊醒了长年枕戈以待的卢德温元帅。

“我们或许可以溜出去。”莉莉丝轻声。

“罗赛尔？”

还没等她编好借口，卢德温突然动作幅度极大地起，带倒了转椅。她疾行几步，又踌躇的住，神情茫然，甚至看起来有些无辜。

埃夫里观察一番，点点：“你先走，我把几份资料复制一下。”

莉莉丝只觉得血都凝固了，转，发麻地面对黑的枪口。卢德温握枪的左手纹丝不动，神情冷冽，全然看不出先前醉意朦胧的模样。

一动不动许久，室内清晖朗照。

莉莉丝有些惊讶，脑中隐约想起灌木丛外支走卫兵的神秘军官。

“呵，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奎因抬，眼

“我是……”

“谁？”电光火石之间，卢德温出光子枪，上膛瞄准一气呵成。

“没什么可是！”她音调高，“自由不好吗？你为什么要回来！回到这个……恶臭的，死水一样的怪圈里，为什么？你明明不愿意嫁给他，为什么不反抗？”

酒没有影响她的战斗力，却显然灼伤了她的大脑。奎因稀里糊涂地摸回写字台，往上一坐，两条长随意交叉着。

“还有野战测验，元老院也答应过我……谁知‘他’居然会临阵倒戈。”奎因把脸埋在手心里，“呵，你差一点就死了，知吗？”

但奎因并没有听下去的打算，她用力把莉莉丝往外一推：“你不该来的，给我！”

“呵。”奎因收回光子枪，低声发笑，“她已经死了。你不是她。我记得你，你是莉莉丝。”

“你不该来这里，帝都，路米尔，帝国。”她说话有点颠三倒四，语气低沉如同恐吓，“不哪里，都不安全。回百合之轴去，或去更远的地方，我们的事和你无关！”

奎因猛然握住莉莉丝的手，把人拽到前，借着月光打量她的脸，半晌，糊不清地开口：“你，为什么要来军校？”

莉莉丝没说话，她知，情绪激动之下，奎因又认错了。

“过来。”她面无表情地冲莉莉丝招手。

这个姿势，把照片贴在口，将依然没有表情的面孔埋进臂弯，似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