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得她的肌肤通透,凌顾宸看着她垂眼写字的侧脸,一时有些移不开目光,等祝笛澜写完的时候,他才看见宣纸上写了一个“秦”。
凌顾宸,“你想不想知
这个人今天吃了多少东西?”
她握着笔,这感觉已经很生疏了,她小时候确实
喜欢写写画画的,可是她的家庭条件断绝了她所有发展爱好的机会。
“这你都看得出来?”覃沁挑眉。
“你小学时候拿过学校的
笔和素描一等奖,你小学档案里写着的。”
“我爸喜欢写
笔字,这里是他以前专门练字的。”
覃沁困惑地扯了扯嘴角,这个字让他想起了丁芸茹,她第一次存他的号码
“你们家人感情很好嘛。”祝笛澜感叹。
“写什么呀?”祝笛澜哭笑不得。
这张巨大的红木桌上铺了块浅灰色的
毡布,边上整齐摆放着笔墨砚台,在阳光的照
下似乎有一阵淡淡的墨香飘起来。
“那我写你的名字吧。”
字迹娟秀也有力,只是这个字不对。
电子游戏里的小人掉进悬崖,发出一声戏谑的“叮”,祝笛澜尖叫一声,扔掉手柄去掐覃沁的脖子。
“我研究行为动作的,”祝笛澜放下照片,“我连全家福都没有。”
覃沁这么突然地换话题,他顿了顿,应了句“嗯”。
“孕妇的食量太夸张了,我以前在国外混雇佣军,专业训练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大食量啊。”覃沁大笑起来。
“没有。我跟沁从初中开始就在瑞士读书,没学过这个。”
“好。”
“你会这个吗?”覃沁问。
“我哪说我会了?我除了看书考试,什么都不会的。”祝笛澜把手背到
后。
覃沁一边躲一边说,“快点给她买个盆吃饭……”
“我爸文化人来的,你以为是什么?”
“你小学总在国内上的吧?美术课没教过这个?”
“你们家有几个书房?”祝笛澜看着眼前这一间巨大的工作间模样的房间,四
上挂满了书法、国画,惊讶地问。
祝笛澜嘟着嘴,依旧为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隐私在他们面前一览无遗而生气着,一脸不爽快地看着覃沁倒墨给她。
凌顾宸一直盯着祝笛澜,留意聊到家庭时她是否出现落寞的神色,也有些心疼她最后说的话,以致自己脸上的神情都冷峻得很。
“随便你。”
照片中的中年男人很清瘦,虽然笑着,脸上的凶狠果敢却怎么都遮不住,倒是他
边的女人,满脸都写着温柔。
“好吧,小学也是国际学校来的吧。”
覃沁撇撇嘴。
“确实不用查,但是我对你感兴趣嘛,就顺便多了解了解。”覃沁笑
,“来写一个。”
“你写两个字给我看看。”覃沁翻出宣纸。
覃沁也兴致盎然地拿起两支笔细细看,他已经很久没进过这个房间,一些童年的回忆涌入了他的脑海,让他不自觉微笑。
祝笛澜皱眉想了想,有些迟疑地问:“你爸……还有这么高雅的爱好?”
“高雅的黑。”覃沁看着她笑。
“不是……不是黑社会起家的吗?”
凌顾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倒是祝笛澜毫不在意地继续问:“那你们也写吗?这房间看着很久没人在用了。”
翻覃沁的房间只是一时兴起,真让祝笛澜大摇大摆去别墅其他房间里晃,她是不敢的。凌顾宸看她实在闲得无聊,便在周末时主动带她在别墅里走了走。
“怎么这种鸡
蒜
你都查?”
桌边有张全家福,照片上的凌顾宸和覃沁看上去都才十多岁,都是清秀的男孩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