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看了一圈，世界看起来生气活泼，生活正常有序，昨晚那种酒醉人迷离的冲动时刻好像在太阳升起之后消失了。

        “怎么了？”

        “不满意的话？”李裴逸等了几秒，没等到，于是接下去。

        “到了，那我先走啦。”车停下后她解安全带。

        他听后没忍住笑出来，垂下脑袋点了点，片刻沉默后又抬起来：“今晚能看见你吗？”

        但是他现在不想细想，反正还能见，那就下次见面再说吧。

        “朋友？”沉默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来。

        “嗯？”

        林录愣了一下，时间好像定格在她不经意看李裴逸的这一眼里，她是真的呆住了，因为她没想过，她以为不用想。

        “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那可能是一点喜欢，也可能一点基于好感的情感升温。

        “哦～”林录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你肯定不止一个副业。”

        后半句消失了。

        从路口到小区门口，两分钟的路程李裴逸开了五分钟，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在连麻雀都看不见的大中午想出“人多开慢点”这样的理由来的。

        林录点了点，她确实觉得好听，尤其是他的贝斯，虽然要很认真听才能听清。

        “就这两个，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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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人多，开慢点。”

        林录不以为意。

        他真的有车，就停在酒馆旁边。

        “要不要收拾一下，我先送你回家。”

        “上来吧。”他绕到副驾旁边替林录拉开车门。

        李裴逸好像是欣地笑了笑：“那下次有演出我叫你。”

        林录眨眨眼，挤出一个微笑来：“好朋友？”

        林录点点，她还在琢磨那个笑的意思。

        “过前面那个路口就到了。”她指路。

        林录嗯了一声，然后问他：“怎么回？”

        “我有车。”

        李裴逸低笑了一下。

        “也许吧，怎么了？”

        “你觉得我们乐队的歌好听吗？”

        林录看不出笑里有什么义，又补充：“如果你不满意的话…”

        就像直到今天早上睁开眼，发现昨晚一起喝醉的人还躺在他怀里，意识到他们彼此相拥度过了整整一个夜晚的时候，他忽然就奇妙地感受到了某种比喝醉时的短暂快乐更加平和的东西。

        “等等。”

        一路上他们都没怎么说话，林录觉得他周气压都很低，所以干脆也不说话。

        李裴逸摇摇：“没什么，反正都认识了，到时候有事叫我。”

        李裴逸点了点，突然减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