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就弄脏我的裙子，现在你又弄脏一次。”宋颂给他看了一眼就又放下遮了起来，她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杨向枫想听，又不敢继续听，再听下去他又要了。

        “你小时候还说不喜欢我...”宋颂突然翻起旧账，掐他的脖子，“你凭什么不喜欢我。只能我不喜欢你！”

        她当时喜欢文文静静的男生，比如白杨，虽然现在白杨一点也不文静。

        “好。”

        杨向枫脸热起来，宋颂怎么这样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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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颂失声叫起来：“啊啊啊我还没说完...呢...啊～”

        反而杨向枫变得安静稳重了。

        真羡慕杨向枫。

        杨向枫应和着：“我错了，错了。我小时候懂什么。”

        她点点：“当然了，你一直都是我心里最特别的。”

        再次把宋颂弄高，他才息着追问宋颂：“还有什么？继续说。”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我弄脏的？”杨向枫挑眉，腰往宋颂里，被咬合的快感让他抽气，“我有吗？我怎么没印象？”

        宋颂怎么说这个？杨向枫息着。

        “以后你不能对别人好，只能对我好。”

        “嗯。”他不一直这样吗？

        宋颂低看自己穿着的裙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说。

        文青松边抹眼泪边把干净的碗又洗了一遍。

        “怎么没有！就是你。”

        “因为你那天把我的新裙子弄脏了。”宋颂完全不提她当年完全不喜欢杨向枫那种小子的事。

        她掀开裙子，给他看她们连接的，肉棒被吞咬着，混合着花，泥泞一片。

        他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我说什么你都要听。不许说我不对。”

        ...

        “那当然了。”

独一无二的，为什么杨向枫要这么问她。

        “嗯...忘了。”宋颂在他上，闻着他上熟悉的味，“反正你一辈子也不能离开我。”

        一辈子的承诺，宋颂可从来没跟他提过。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我原谅你。”宋颂着腰在他上扭动，把肉棒吃得更深，“只要你以后都让我你，我什么都原谅你。谁让我喜欢你...”

        “小时候杨妈妈问我要不要嫁给你，你知为什么我不愿意吗？”

        “为什么？”

        杨向枫呼一窒，大的肉棒在里面又了。

        杨向枫跟她的手十指交叉，心里满满的，有什么东西都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