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嘀咕：“夫人，这么冷的天，您怎么把窗打开了？”

“你走吧，

李自然踩着积雪，茫然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走进了房中，见碧玉正在关窗――

就听君夫人淡淡回答：“若不是你天天往家里领女人进来，我怎么会出那样的事情？”

李自然说话的口气淡极了，像是再说一件寻常无比的事情。

出门时，积雪刚被下人们扫尽了。现在往回走的时，地上又积上了厚厚的一层雪。

命――

“我喜欢看飞雪飘进冷窗的情景，悠哉又不在，你无须担心我会冻着了。”

“哼哼，老夫不了。你们这些人都疯了――”

“知了，你先去吧。”

北冥奇人冷笑：“哼哼，可笑。你主给阙儿娶的正妻，她也没生出一男半女来啊？”

“当然！我若不狠毒，怕是早已经死掉数十年了。看见秀儿没有？她就是太仁慈，对那个女人没有丝毫防备之心，让那个女人钻了空子。不仅她自己栽倒在那个女人的手下，那个女人还利用她害的老命不久矣。哈哈，老死了，侯爷从此以后就自在了，您想娶多少女人都可以。让她们再给你生出一男半女的，北冥家的香火会不会又开始旺盛了呢？哈哈――”

碧玉知自己家夫人的伤心之，她也没敢多说，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哼，我这也是为了北冥氏的子孙着想。自古长幼有序，以嫡为贵，长为尊。你难愿意看着将来阙儿了西冷侯，那时候的世子会有一个兄长压在他上吧？”

“这么说，你出那样的事情还要怪老夫喽？”

“事出有因，另当别论。老不也是采取了补救的办法了吗。既然阙儿命中注定无嫡子，那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她一个女出生的贱人，老不稀罕她生的孩子，又怎么了？”

“李姬夫人，君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寻觅过短暂的欢愉，归来仍是寂寞――”

好吧，李自然正好也想再去会一会那个挑起罪恶源的女人。

“嗨，你说这些干什么。老夫已经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要延续香火，那也是阙儿的事情。你呀你呀，就是缺少一点容人之量。当初我就说嘛不是男是女，都是阙儿的孩子，你何必较真他不是嫡出呢？当今天子的长子还不是嫡出呢？王后也没有像你一样干出那样的事情来。”

如果君夫人当初没有一件那么歹毒的事情，或许侯府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一切的罪恶皆是因为她而起――

北冥奇人气冲冲从里间走了出来，撂下了脸色。他翻着怪眼看了李自然一眼，便也不回地走了。

……

一个婆子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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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然茫然到不知该想点什么，该点什么。

刚走进君夫人的房间，就听见侯爷北冥奇人在痛骂：“你呀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枉费老夫对你如此信任，整座家宅交予你理，你如何会出残害我北冥氏子孙的事情？”

北冥奇人的声音里都是委屈。

君夫人说着说着，语气中□□味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