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祁舟辞撑在床单的那只手上，她的视线一一过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最后落在他的指尖上。

从祁舟辞嘴里传来。

劫后余生的感觉太强烈，云舒曼望着祁舟辞抱着玉微走远的背影大口息，眼中弥漫着深刻的恨意。

玉微被祁舟辞打横抱起时差点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颈，漉漉的感从她指腹蔓延开来。

……

血腥味混合着他上清爽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片刻后又逐渐远去，玉微诧异地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眸，撞进了祁舟辞那双深邃，着沸水的灼热眼眸中。

他修剪整齐的指甲上染满了斑斑血迹。

他问：“可以吗？”

一夜沉浮，她快要睡过去时听见了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对不起。”

她重新阖上眼，

玉微惊愕地望向祁舟辞，她没回答，他搁在她腰间的手便一分一毫也未曾挪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也仅是深深地凝视着她。

她要活下去，谁都不能拦下她。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扣在她腰间的衣带上，那双冷峻幽深的眼眸就那般一瞬不瞬地望进她眼中。

萦绕在玉微上的始终是漉漉的感，祁舟辞的犹如刚从沸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涔涔却又炙热，她消散了七分的醉意在此刻回拢。

逐渐褪尽，尽数化为灼热的占有。

他忍到极致也不愿意碰其他人吗？

他的尖强地敲开玉微的，深入。

他竟然咬断了自己的尖。

错愕从玉微眼中一闪而过，祁舟辞他……

他的声音低沉温，带着三分情动的喑哑。

她原本的七分醉意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颠覆至九分，她微阖上眼，双手缓缓地抬起，环住了他汗的脖颈，

她低低地笑着望向他，唤：“夫君。”

满是意的吻中，她品到了厚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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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鲜红的血迹正从祁舟辞的角不断落。

然而云舒曼却仿佛在这声闷响中活了过来，心里紧绷的那弦在一瞬间松了下来，她的子似一滩被煮沸的冰，全然化在了地上。

第96章乱世生殊（十八）

当那么靠近死亡时，她才忽然意识到活下去有多么美好。

祁舟辞的目光在及怀里的玉微时，彻底温和下来，半分冷意也无，却依旧是一言不发。

玉微半睁开眼眸，借着月色打量抱紧她的男人，他削薄的紧抿成一条直线，刚毅的侧脸轮廓在月色中柔和了下来，汗从他脸侧落，过他的下颚，落在她的口。

他在询问她的意思。

她无声的默许像是点燃烟火的最后一引索，祁舟辞修长的手微动，她腰间的衣带缓缓垂落。

她微侧过眼眸，目光落在他撑在她耳侧的那只手臂上，紧绷僵直，一片浅色的床被间，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几深深的血痕，似乎是人的手心被指尖抓破时在床上带出的血迹。

走廊的灯光亮，不时有下人经过，玉微将脸完全埋进祁舟辞的怀里，听见房间门一开一合的声音响起时从祁舟辞怀里抬起，迎接她的是祁舟辞铺天盖地而来的吻。

黑色的枪坠落在地时，闷闷的声音响起，沉寂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