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日光照曜，那孩子的名字就叫弘曜吧。”皇帝笑看着呆傻的四儿子，心很是可乐：“傻了？朕给你儿子赐了名，还不赶紧谢恩？”

四爷又开始碰碰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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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着着实实的响后，四爷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傻傻问：“阿玛，就这样吗？”

四爷重重点，了一把额角的汗，“可后来再一想，南师傅当年说过，天上的云乃水气聚集而成，为自然造物，儿子才没那么害怕了。”

一声一声的叩声传入耳中，皇帝闭着眼，一次一次着深呼。

“好了！”

听到儿子的惨叫，再一看老四额上的青紫，皇帝没忍住，噗一下笑出了声：“老四，你在想什么？”

“啊？”

皇帝眯眼望着虚空：“自午时到现在，两个时辰，钦天监已收到了几百张贴子……毓庆内，太子惶惶……京城内，各皇室宗亲府里又如何？……”

皇帝点点：“是有些惊人。”

四爷嗫嚅着低声：“那光照着的，是儿子的贝勒府。”

看着儿子胆怯的模样，皇帝忍不住笑了：“你怕什么？”

皇帝点：“方才，五官保章正说：太上君送帝入世，帝生宝光，才慧而慈善，继嗣为王以修……”

“阿玛……”胤禛猛地抬起，惨然悲呼：“阿玛，那是儿子的儿子，求您……他才刚出生……”

“可不，儿子还纳闷儿呢，儿子也没什么错事，怎么就招得佛祖前的怒目金刚瞪儿子呢？”

“天现仙踪，神目如电，所视者，四皇子府……偏偏，就在那时，你的儿子，朕的孙子出生了……”皇帝哼笑一声：“老四，你说，朕该怎么？”

皇帝眯眼，看向跪在炕前的四儿子：“你在想什么？还是你在冀望未来？”

终于，皇帝开口制止了儿子的行为。

四爷脸上表情僵了僵，抬无措地看着他阿玛。

皇帝哼笑：“怎么，你还真盼着朕把你那刚出生的儿子置了？”

“南怀仁啊。”皇帝脸现缅怀之色：“他也可算是朕的启蒙老师了。”

“扑通！”

四爷呆呆看着自家满脸笑容的皇阿玛：“阿玛？”

“地震、雪灾、旱灾、日食、月食、九星连珠……这些天文现象在愚夫愚妇们眼中，不是天罚，便是天降瑞像。”皇帝悠然靠在迎枕上，有一下没一下敲着：“于咱们皇家来说，这些天象可以利用，自己却不能被其愚弄……教，佛教，天主教，借种种神仙佛魔演说，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说到底，都是想要凭之纳信徒，从而为已

四爷急急摇，一脸可怜看着他家皇父：“不瞒阿玛，今儿那异象，把儿子也吓着了。”

皇帝很快自回忆之中醒过神来，指了指椅子，示意儿子坐下说话。

四爷看着皇帝，没吭声。

“老四，那孩子……”

四爷不敢接话，只一下一下嗑。

砰砰砰。

四爷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