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先生,屁
被打烂了……”
的责打给抽的又提了回去。
“行了,结束了。只要不是原则
的错误,我再怎么生气惩罚也不会超过你所能够承受的极限。觉得痛就好好记住这个感觉,会挨到这种工
的错误只要认真谨记着规矩,是不可能
犯到的。”
然而江辰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转
放回木板的同时,从一旁的竹筒当中取出了泡在水里的藤条。
细长的藤条带着一阵破空声,狠狠的抽在了他的
峰上。如江辰所说,留下了一
紫黑
烂的愣子。隐隐约约有点破
的迹象。
“啊!……”,这一下的痛感直接让他惨叫到失声。比他原本预想当中的还要痛的多得多,更何况他的屁
本来就已经挨了一顿很严厉的责罚了。
“哈?
上不疼了,开始耍
了是吧?”,江辰佯怒
。
“让你感受一下而已,忍住了。”
“嗯……”,白冉并不意外的点
,表示自己清楚了。
“嗯……”,白冉恐惧的不停颤抖,但还是乖巧的点
答应了下来。
嗖啪――
“啊!”,他叫喊到破音,这一下的疼痛对于他来说确实太超过了一点。他好半天也没有从疼痛中缓过来。以至于当江辰想要去给他安抚的时候,他仍在打着哆嗦。
“痛……这个好痛先生……我不想挨这个……”,疼痛让他的大脑混沌着,口中也开始胡言乱语。
“没……痛的。”,白冉赶紧改口,他虽然不懂规矩,但还没有傻到挑战江辰的威严。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江辰随口就回答可出来,就当以儆效尤了,“当时他一个不小心,险些把我弄丢。母亲很生气,当着我的面重罚了他。我还记得父亲当时好像昏过去了两次,你感兴趣的话以后我讲给你听。”
“这……一轮?”,白冉的声音十分微弱,他惊讶于江辰话语中潜藏的意思。
他的声音颤巍巍的,让江辰也不自觉放轻了语气,“一般情况下不会,如果真的
动了我的原则,就不是被按在这里打屁
这么简单了。会被抽
鞭,然后在伤口上涂上烈
的药物关进静音室里去。不过我不打算让你尝试,
鞭确实太重了。如果你还想好好的走着回家去的话。当然,禁闭是最后的
罚手段,通常会用来教育屡教不改,在我们家是没怎么动用过,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个。至于我刚才说的那么重的
罚,反正我还没有亲自实施过,江琳长这么大也没有挨到过鞭子。只有父亲在我小的时候被母亲打过那么一次。”
“是的,先生……还会被罚的更重……吗?”
连续的四下彻底打完,他整个人痛到脱力,
在了邢架上面。江辰甚至能够看到他的
都在不停的颤抖。原本就已经深红
胀的的
,也被这几下彻底抽的红的发紫。也幸亏江辰收了一些力
,这才并没有起淤血。
白冉被他残忍的言论吓到了,不过江辰确实没有继续理会他的反应,而是轻咳两声正色
:“好了,四下打完了,接下来是一下藤条,这一轮就结束了。”
可是还不等他从这一下板子当中适应过来,第二下就又落在了他另一边的
上。
啪――
这顿打结束,江辰将藤条收了回去,默不作声的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木箱。白冉并没有看到。
“先生……呜,啊!啊!”
“对了,你对我怎么看?”,江辰突然没来由的问
。
白冉的话,让江辰忍不住轻笑一声,“烂了?这还远着呢,按照我的标准,这只能是有点要烂的迹象。只有整个屁
都紫的发黑,才能算是彻底烂了。”
然后江辰这才上手,替白冉解开了手上的束缚。这个过程当中,白冉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口询问,“元帅是因为什么事情……被罚的那么重啊?”
“啊……以后?那先生是决定留下我了吗?”
不会吧……难不成还有下一轮?他已经觉得有点撑不住了……
江辰并不介意这点言语上的冒犯,只是暗自决定以后还说要好好给白冉正正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