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觉得舒服吗？”

        “没有。”纪岂然摇摇。他伸出食指按住林恕的，按下去，又看着它弹上来，好像在玩一个新鲜的玩。

        林恕看着纪岂然孩子气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着他的、抚摸他的。

        纪岂然哦出声。

        纪岂然抬看他，手指回到刚才的地方继续画圈。

        他先用嘴贴着磨蹭，只几下，粉色的便立起来。林恕张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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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岂然低看了下。手探向后开始给自己扩张。

        林恕观察到他的反应：“没事，不想摸就算了。”

        纪岂然的食指顺着划到底端的发，又向上在林恕小腹上点来点去。

        话一旦扯出，便有些收不住：“这么多年从来没和人上过床？那谈过恋爱吗？”

        林恕吻上他的眼睛。薄薄的眼下面，纪岂然的眼珠一直在轻微眨动。林恕觉得心的，离开眼睛亲上他的脸颊：“别躲，不亲你嘴。”

        纪岂然轻轻地息，蜷缩的脚趾蹬到浴缸，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抱住林恕。

        纪岂然托着林恕的脸把他往下按：“再一下，前面。”

        林恕忍不住笑。夸他材好喜欢他的的多的是，甚至喜欢他全他脚的都有。但像纪岂然这样一脸新奇地碰他的、观察他每一个细微反应的却从来没有过。他的动作明明不带情却撩拨得他浑发热。

        纪岂然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两下：“确实很很长。”他突然笑了下：“上次我屁疼了好几天。”

        林恕用侍弄着口里的凸起，左手搓着另外一边。

        手臂揽住林恕的后背，两人腹相贴，立在中间的肉棒被夹住挤了一下。

        林恕托起纪岂然的屁，在他后搓：“觉得好玩？那怎么从来没玩过？就算是不起来应该也有很多人喜欢你吧？不好意思跟人说吗？”林恕一边觉得自己问太多，一边还是忍不住想问。

        纪医生全上下都好感。他到底怎么当了二十多年的男的？全靠自吗？但看着也没什么自经验？阳痿的人到底怎么让自己满足？摸前面还能爽吗？到底为什么会阳痿啊？真的治不好了吗？

        两个人很快赤地坐进浴缸。

        都过了，却那么抗拒接吻。林恕也不晓得他到底在坚持什么。但他一贯不强求。

        “放松些。”林恕用力撑开紧窒的肉，在里面搅动：“很什么？”

        林恕笑：“喜欢？”他低下伸出尖卷住纪岂然的一只打着圈。

        林恕被他弄得有点，腹肌抽动了一下。

        林恕又被他逗笑。矜持害羞同时又诚实直白，又清纯又放。林恕不知一个人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多反差。这么多反差集在一起，却一点也不别扭不古怪，反倒特别有趣，特别引人。

        林恕被他笑得有些恍神，压下去的问题中的一个不小心冒出了：“纪医生从来没有摸过别人的？”

        尺寸太过可观，为了不让自己受苦，还是提前准备比较好。

        纪岂然没能躲开，他伸手了下，眼睛有点红。

        “嗯，喜欢。”纪岂然把每次碰都当成对自己的一次实验，他诚实地面对每一个实验结果。

        “别着急。先帮我摸摸。”林恕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上。

        浴缸同时装进两个男人，水位立刻漫高。

        感点被按住，纪岂然紧紧抓住林恕的胳膊：“舒服……还要……”

        林恕心里冒出好多个问题。他甩甩，把杂念甩开。炮友之间哪需要这么多好奇心。

自己腰上：“先帮我脱子。我和你一起洗。”

        “以前不觉得好玩，觉得很……嗯……”后被手指插入，纪岂然绷紧了屁。

        “啊……很……让人不舒服……”纪岂然抬起屁，让林恕手指更顺畅地进入。

        林恕呼加重。

        纪岂然手明显哆嗦了一下。

        林恕让纪岂然坐在自己上，搂着他的腰亲他的尖。

        林恕发上沾了水，一甩，水滴刚好溅到纪岂然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