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点。”林恕向他递出手：“你知不知你自己睡觉会乱动还撞墙。”

        林恕也有了反应，他果断松开纪岂然。

        林恕心里有好多问题。但他不知该不该问。炮友之间有必要问及家世、童年经历吗？纪岂然从来不说，应该也不希望他问吧？别问！他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提这些伤心事干嘛？

        纪岂然的注意力从林恕手上移开：“嗯。小时候我妹妹不敢自己睡觉，和我睡时，我会让她用绳子绑住我的手……”他大概觉得这经历有趣，把自己说笑了。

        他挪动了下，下正好撞到纪岂然的屁。

        不爱，单纯跑来抱着人睡一觉，有这样的炮友吗？

        林恕洗完澡出来。床上换了个床单，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纪岂然给他找的上衣他穿着有点紧，便只穿了短。

        林恕还来不及反应。纪岂然便握住他的开始搓。他没有说话，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地动作。

        纪岂然从床尾爬上床，躺下。躺得离墙很近。

        纪岂然终于松开他：“好，那你先去洗澡，我重新铺下床。”

        林恕咙却像被哽了一下，他拉过纪岂然的左手腕在自己上磨蹭：“被绑着睡觉不难受吗？”

        不一会儿，纪岂然裹着浴巾出来。他背对着林恕换好衣服。

        刚才只聚集在腰腹的热度逐渐传遍纪岂然全。

        林恕靠着床坐在床边。

纪岂然嘴里有些酒气，但并不难闻。他主动送上尖，林恕便住，得水声啧啧。纪岂然很快了子，呻声从口中溢出。

        林恕搂住他的腰把他拉到怀里：“不用。不影响我。”他伸手按掉台灯，躺了下去。

        林恕拿出安全套和剂，却没有递给纪岂然。他挤在自己手上，抹到纪岂然后，给他扩张。

        好了。现在他在纪岂然里面，他们了。他们是炮友。接下来他可以抱着纪岂然好好睡觉了。抱紧他，不让他乱动，不让他再撞到墙。他这么乖，小时候一定更乖，被

        林恕扳过他上，他的耳朵，亲他的脖子。

        他刚动了两下。一只手伸过来覆在他手上。

        纪岂然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努力入睡。只是一颗心得不太安稳。

        “知。”纪岂然坐了起来：“会影响你吗？我去旁边房间睡。我妹妹上班后比较少回来。”他说着就要下床。

        他没有到最深，进了一大半便停了下来。

        他其实想，但又不是迫切需要。和纪岂然在一起的这个晚上让他感觉很愉快，他只要看着他，就开心。不需要非得进他的。

        “林恕，你还是进来吧。”他终于说：“中间那个抽屉里面，递给我。”

        纪岂然握住的前端往自己里蹭。

        纪岂然背对着林恕，和他离得很近。林恕的左手抱着他的腰。

        看着纪岂然的屁出来，四舍五入也算是了。

        “不难受。绑得很松，睡着睡着就掉了。”

        并且纪岂然说自己不太舒服。

        林恕也睡不着。他平时就睡得晚。现在更是一直想东想西。

        林恕套上安全套，从后面入纪岂然的口。

        他动得越来越快，林恕舒服地息了一声。

        林恕退开一点。手伸进短。

        “从小睡相就这么差吗？”林恕问。

        怎么可能不难受？你爸爸呢？妈妈呢？家里没有其他亲人了吗？怎么听上去只有两个孩子一起生活？

        纪岂然背对着林恕，双屈起。下面两手指在他后里进进出出。他随着林恕的动作轻微息。

        但此刻林恕又觉得应该。不然什么都不，只这样抱着睡觉，太不像炮友，这种关系令他觉得陌生、不安全。

        纪岂然感觉自己腰腹不断有热气升腾。但林恕说了今天不。

        他松了口气。

        就不，就不走。林恕也不知自己在和谁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