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林恕给他口交他从来都坚持不了太久。

        林恕给纪岂然口了出来，用他的胡乱沾了自己半边脸。才爬上去贴着纪岂然的脸磨蹭：“我也被你颜了……”

        纪岂然抽出纸巾给他脸，着他的脸颊问：“小朋友，你几岁了？”

        “不告诉你。”林恕搂住纪岂然的腰，枕着他的肩膀闭上眼睛：“睡觉。”

        “好。我去下厕所……”

        “别走，然然别走。”林恕迷迷糊糊地抱紧他：“我和我妈乱说呢，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纪岂然心得快要不过气，他倾亲吻林恕。他觉得自己的心可能已经化成了，隔着两人的骨和肤进了林恕里。他变成了空的，必须紧挨着林恕，才能气，才能活着。

        “不走，我哪儿也不去。”他小声安。

        林恕却又回过神来：“想去厕所是吗？我抱你去。”

        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林恕从车库里拖出割草机。

        检查完油箱，和纪岂然一起换了个新的刀片。他好手套和护镜，把割草机推到房子一侧的草坪上开始割草。

        纪岂然走在前面清理草地上的砖、树枝等异物。

        林恕推着割草机来回转了几圈。

        纪岂然在前面蹲下。

        “怎么了？”林恕停下割草机。

        “你过来看。”

        “又想吓我？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纪岂然笑着抬起：“有只小刺猬。”

        林恕放下割草机，摘掉眼镜，走到纪岂然旁边。他弯下腰去：“哇，这么小，刚出生没几天吧。还好你看到了，不然肯定会割伤它。”

        “我们把它放到那棵树旁边吧。”纪岂然指指草坪另一侧的果树：“那是什么树？”

        “我也不认识。你别动，我来。”

        林恕抓起小刺猬，放在左手手心，托着它向旁边的树走去。

        纪岂然指的那棵树靠近墙角，墙的另一侧是一片木槿花丛。林恕把刺猬放在花丛旁边。

        门的另一边，江清漪拿着花壶给杜鹃花浇水，邻居特纳太太站在自家院子里隔着矮矮的围栏和她说话。

        “你说刺猬它妈能找到它吗？”林恕问。

        “应该可以吧。动物应该都有自己的办法，能闻到它的气味，或是有什么独特的讯号。”

        两人站起。

        “你的孩子又来看你了啊？”特纳太太问江清漪

        “是啊，昨天刚来的。”

        “怎么这次是两个人？我记得以前都是一个男孩。”

        “对，之前都是一个，另一个是第一次来，但两个都是我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