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也似乎能碰到肌肤的柔。

        小狐狸的时候，无寻还能耍氓，亲它埋它，这会儿变成人，无寻不再昏脑涨，倒了个恪守礼法的书生。

        揽着乱语站到地上，双手慢慢放开，指尖过白裳，再无交集。

        一瞬间正经了起来，不过几瞬后，又朝着乱语笑起来，眼神温温柔柔的，像是从前不知哪里遇见过的泉带着落花淌，山间清风叩响竹音袅袅。

        乱语很喜欢。

        俊雅非凡，风姿绰约的书生，坐在书房中，晨间曦光穿进门窗，显得这一隅之地清透又高雅。

        若不是小狐狸到椅背上，瞅到书生认真捧读的是个男欢女爱的小话本，定是要被他糊弄住了。

        大早上的，怎么就又开始了。

        书生这看话本的爱好着实让小狐狸不解。

        它没有和别的书生相过，但也见得大多的书生正正经经地诵个之乎者也，看的是经史子集。只有它家的书生，没事儿捧着话本，出门听说书也是听的民间俗话，半点不文气。

        乱语难得主动化成人形，站在无寻后，碰了碰他的青玉发簪。

        无寻感觉到了，以为还是小狐狸，抬手想捞狐狸爪子，却抓住了的手，霎时愣住，丢了话本回看，见到面无表情的少年。

        乱语也没抽回手，他习惯了与无寻的接，不觉得有什么，还用另一只手戳戳无寻脖子间凸起的，恰好在阳光下很突出的结。

        他慢悠悠：“我想吃春饼。”

        “啊，啊？哦哦哦，好，我去给你烙。”

        无寻牵着乱语一直走到院里的小厨房，要拿面粉时才惊觉自己一直握着乱语的手。

        该松开的，可是他有了不该有的留恋。一朝宰相，一双柔细腻的手，只要他想，便是天天摸个百八十个少年郎的，又有何难？但他就是舍不得放开眼前人的手。

        乱语晃了晃手：“？”怎么还不动。

        无寻回神，忙松开手，去舀面粉，春饼。

        抛去杂念，专心面，和面，面，无寻有条不紊地着饼。乱语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边看他饼。

        面团在无寻手中变成薄薄的饼，一烙就溢出香气，不用裹什么馅儿就很诱人了。

        无寻从锅里铲起烙得金黄的饼，准备放进盘子里，但乱语先一步伸出手。

        “很，晾会儿吃。”

        乱语坚持伸着手。

        无寻拿他没辙，拿小碟子垫着递给他，笑：“小馋狐狸。”

        乱语无所谓他怎么笑话自己，接过碟子，就着碟子，吃春饼边边。酥酥的，又香又有韧劲，书生的春饼最好吃了。

        少年吃得眼睛都眯起来，很可爱。

        无寻扬起嘴角，继续给他烙饼。

        烙完还了点馅儿，蘑菇肉沫的，春饼裹着热乎乎的馅儿更好吃了。乱语一个人就吃了大半，剩了一小点推给无寻，让他扫底。

        堂堂宰相一点怨言没有，乐呵呵地吃完了。

        乱语又变作小狐狸的样子，懒洋洋地趴在院里桌子上，不想动弹。

        无寻看了觉得好笑，过去戳戳它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