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田岁岁和梁静分别认了陆今朝和裴阳当师傅,田岁岁和陆今朝两个人的关系自然是不必说的,但梁静那边,二人虽然没有明说过,但到底是相
了十几年的好朋友,有些话,不需要说的那么明显,田岁岁能感觉出来,其实梁静她对裴阳其实是有意思的……
骨节清晰的手指将她拉到了一边,陆今朝敛着眉
,将刚买好的冰淇淋
到了她的手里,他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别再说了。
更何况,她这几个店员长得也都眉清目秀,水灵着呢……一转眼,裴阳也都快二十六了,孤零零的单
狗,他要是对她这个店员好点儿,近水楼台先得月,就凭裴阳这个条件……没准儿还能发展点什么。
只可惜,裴阳就是个榆木疙瘩。
梁静笑了,但细微的笑声很快便又被花店一楼里店员们嘈杂的谈话声所淹没……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忽地,有人从后面拉住了她。
花店的二楼,梁静依偎在三寒的怀里,两个人
前倾,手臂撑在围栏的上方,忽地,三寒扭
,用力地亲了她一口。
刚读大学的女孩子啊,哪个不是
滴滴的。
梁静当初要真对裴阳没那个意思,那田岁岁当然还懒得搀和呢,“活该你单
!”
田岁岁咬
,恶狠狠地踩了裴阳一脚,心想
你就知
兄弟,你有能耐找个兄弟过一辈子啊。
眼睛往上抬……
花店二楼,木质的围栏后面,有一对恩爱的小情侣正咬着耳朵窃窃私语。
田岁岁耸肩,“没什么意思啊,我有的时候就是忍不住感慨啊……都是男人,你看看人家三寒,再看看你。”
不过这几年过去,对于三寒那个人,田岁岁始终看不太透。反之,裴阳这个人
格直爽,没有那么多鬼心眼,田岁岁跟裴阳关系更好,她的心自然也是偏向裴阳的。
裴阳的眼睛始终就没往那儿看,他眯着眼,抽着烟,不以为然地
,“羡慕就算了,嫉妒什么啊?嫂子,我跟三寒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你可别在这儿挑拨我们兄弟的感情啊。”
田岁岁看不下去,捧着一盆刚浇完水的多肉,低
摆弄了一会儿,“怎么样,羡不羡慕,嫉不嫉妒?”
裴阳斜她一眼,感觉她话里有话。“呦,你什么意思啊?”
子嘛。”
在陆今朝和田岁岁眼里,三寒聪明、心思深,他确实比裴阳靠谱,梁静能跟他在一块,从物质上来说,那肯定是比跟裴阳强的。
田岁岁是不懂,她也不想懂了,这几年,无论什么情况下,每次她跟裴阳说到有关于梁静的事情,这家伙都会转移话题,故意岔过去。
两年了,整整两年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说到底,最后还是人家三寒看得明白,去年七夕的时候,他约了梁静吃饭,后来没多久,两个人就走到了一块儿……
裴阳大喇喇地往门口的椅子上一
,迎着室外刺眼的光线,叼着烟,手指一晃,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不懂。”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