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时狼狈的样子，现在还历历在目。傻傻地站在路边，周围来来往往的车和人，形成一条动的河，自己只是河边伫立的冰凉石，看着河水毫无眷恋地向远方，有些羡慕，又有些失落。他出门前，换了自己最好看的衣服，一路上冷汗直冒，衣服都透了，黏腻地贴在上，没有衬托到人反而给人徒添狼狈。看到朱畹晚走出来，紧张得浑发抖，攥着手提袋的手垂在腰侧，像指关节坏死了一样，抬也抬不起来。

        所幸还有钱，边的人喜欢谁，都是这么的，送钱送车。他觉得自己还有一线转机，于是才再次找上朱畹晚，结果让朱畹晚那么生气。除了委屈之外，他还觉得自己龌龊，侮辱了喜欢的人，从此不敢再出现在朱畹晚面前。

        “就不疼了。”楼望冷将脑袋垂在他的前，伸出一卷，布料顿时就了一块，衬衣颜色变得透明

        楼望冷带着兴味，继续看之后的答案。了解朱畹晚的感点和爱喜好，之后的调教会事半功倍，朱畹晚没有交经验这点，还是让他很高兴，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至于朱畹晚现在不能容忍手指和的插入，只是因为他没有尝试过，自己会让他爱上后庭快感的。

        “疼。”

        楼望冷用的香水是自己特制的，清冷中带着一丝辛辣的味。他凑过来的时候，朱畹晚仿佛置于雨幕中，能感受到雨水打在上那种带着重量感的清新。一个吻落在朱畹晚的上，一冷香穿过明亮的雨，缠绕住朱畹晚四肢百骸，似乎把他子托起来了。

        从未这么喜欢一个人，却怎么也没法接近。他给出了真心，对方不要，他便只剩下钱了。

        按照朱畹晚自己写的，不是他的感点。不过上次给他涂药后，楼望冷发现朱畹晚的还是感的，挖掘一番，应该能够成为感带。他隔着衣服，点在凸起的地方，一按，瞬间塌陷下去，又慢慢弹起来，将口的衣料弄成两个小尖包。楼望冷用两手夹住两颗，左右旋着，末了向上一拉，旁边的衣料褶皱被绷紧拉平，朱畹晚低低叫了一声。

        那个时候的自己，柔弱得不像个男孩子。

        朱畹晚便说：“我喜欢你。”像个刚开始学说话的小孩，重复着大人的言语，神情有些呆愣。

        楼望冷盯着纸张看了很久，又觉得自作多情了，那个答案，无论如何不会是自己吧。他勾起，自嘲地笑笑。他得承认，钱还真的有用的，那种方式不通，换一种就可以，譬如，现在朱畹晚在他这里，任他施为。一个月之后，就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楼望冷又亲了他一下，伸进他嘴里，着他上，轻轻撕咬。“我也喜欢你。”他说，心下觉得自己的行为好笑。

        他虽然不能动，但是的感受是锐的，楼望冷拉他用了几分力气，现在他两个还是疼的。

        “疼吗？”

        朱畹晚躺在床上，还穿着早上那套衣服，双手双微微分开，不能动弹。

        楼望冷用手指点了点朱畹晚的额：“当我亲你的时候，你要说‘我喜欢你’。”

        楼望冷享受给他选衣服的乐趣，也喜欢亲手脱下他的衣服。衬衣是白色的，宽松型，有风的时候，衣角起来，风侵入里面，四下游离，人像是被风托起来，便显得孤高，这是符合朱畹晚的气质的。而现在，人躺在床上，衬衣紧紧贴着膛，透出一点肌肤的颜色，又有些色情的味在里面。前微暗凸起的地方，是两颗，像是打开某种神秘开关的按钮。

准他的意思，年少时候错过的东西是什么？是指没见到父亲最后一面，还是其他的事情？亦或是……自己？

        第二阶段记忆方面的调教，楼望冷选择先从嗅觉入手。嗅觉的暗示力量是最强的，能唤起遥远的记忆，之后只要朱畹晚闻到他上的味，就会记起之前在这种味中会到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