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听不见吗?进去!”
声音比较大,那五六个大汉已经有些不满了,可刚刚一直在盯着黎畅的男人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对黎畅十分有兴趣似的,“这是你儿子?长得还不赖啊”
右边的男人这才把视线转到黎畅脸上,挑眉邪笑
,“呦,是还
不错的,黎长海,你运气不怎么样,倒是
会生儿子的”
“清哥,许哥,别,求你们了”,黎父脸色一片灰败。
黎畅再也受不了这两个男人落在他
上那种令人十分不自在的目光,他没在说话,低着
转
跑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将背抵在门板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概是他回来之前黎父已经和他们谈的差不多了,那些人没在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后,客厅里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黎畅深
一口气,缓缓按下门把手,看到黎长海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抓着
发,面前摆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白纸。
“爸,到底怎么了?”,他忍不住开口问。
黎长海
影顿了顿,好半晌都没吭声。也不知
是不是错觉,黎畅总觉得他爸的表情里带着点心虚。
他趁黎长海不注意的时候大步上前,一把抢过那张纸,刚读了两句便瞬间睁大了眼睛,“爸,你,你什么时候借了这么多的钱?!”
纸上的字不太多,是一张借据的复印件,大概就是黎长海欠了一个叫
许炽的人一百万块钱,三个月内必须还清,否则,就要让他们无家可归。
但黎畅莫名的知
,如果黎长海真的还不上这笔钱,那两个男人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
想到这里,黎畅的脸不由变得惨白,他才19岁啊,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就算了,现在还要经历这么大的变故……
“爸,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他看向黎长海,目光中带着一丝希冀。
黎长海闻言神情越发愧疚,他艰难的点了点
,掏烟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一瞬间,这个男人仿佛老了十几岁。
黎畅的眼眶猛的红了,张了张嘴却只说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黎长海抽了口烟,嗓音沙哑,“爸对不起你”
多的黎长海也没说,但黎畅还是通过他的三言两语了解了个大概。前一阵子黎长海和人
生意,结识了几个不三不四的人,那几个人没安什么好心,带着黎长海花天酒地,还让他沾上了赌博。
他一开始没想着玩太大,输个千八百都是正常的事,伤不到
本,可一旦赢了,所有的事情就都收不住了,黎长海渐渐迷上了那种以小搏大的快感,他玩红了眼,从万块,到几十万,越玩越大,终于没了理智。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