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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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念乖乖叫了人，便自顾自地到厨房里装了碗粥。她沉默地喝着粥，因为刚睡醒，脑袋还有些昏沉，但神倒是不错。

书念打开冷柜，抱出一瓶大瓶的橙汁，到前台付款。店主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笑得和蔼的中年妇女，变成了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

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我知。你的心意我替念念领下了，以后――”书爷爷叹息了声，“你还是别在她面前提这个事了，她不爱听。”

书念没赖床，起换好衣服，到厕所去洗漱。

这种感觉其实很好，比一个人窝在那个冷清的小房子里好多了，不用担惊受怕，也不会因为一些小动静感到恐惧不安。

“好。”书念很听话，到沙发上拿起外套裹上，对着男人点了点，“那我出去一趟，你们聊呀。”

窗帘不遮光，冬日里带了意的阳光从外照进来，光斑覆在地上。

看上去有点面熟，书念回忆了下，实在记不起是谁了。

外能听到爷爷压着音量说话的声，像是怕把她吵醒了。不知从哪床来狗叫鸡鸣的声音，小孩的嬉闹声，自行车车铃的响声。

书爷爷说：“你去外面那家便利店，帮爷爷买瓶饮料回来。”

男人也没进来，把水果篮递给她，说：“一直也没来跟你声谢，当初的事情，要不是因为你，现在……”

书念走五分钟左右，就能走到学校旁的那个便利店。此时街上基本看不到人，偶尔能看到一只野猫从旁边蹿过。

爷爷家就在十延初中的附近。

期间邓清玉给她打了电话，交代了几句。说是不过来跟他们一起吃年夜饭，晚点会过来。

十延镇的年夜饭吃的早。

他的话还没说完，书爷爷突然打断他：“念念。”

已经除夕了，街上的店面大多都关上了。食材是一早就买好的，堆满了整个冰箱。因为这次书念的到来，两个老人准备的更是多。

男人的手上提着一篮水果，朝她笑：“是书念吧？”

书念点点：“您好。”

男人拿着机扫了下条形码，眉眼一抬，诧异：“书念？”

男人显然不明状况，看着书念的背影，挠了挠：“书爷爷，我话还没说完……”

爷爷已经醒来一段时间了，此时一个坐在木椅上看报纸，另一个着老花眼镜着手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她昨天才见过，是一直跟在陈阿姨后面哄着她回家的那个男人，陈阿姨的儿子。

是清晨的声音。

书念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两个老人此时都忙得腾不开手，书念主动走了过去：“我去开门。”

书念

书念回：“怎么了？”

书念哦了一声，乖巧地问：“要什么饮料？”

“买瓶橙汁吧。”

书在后面嘀咕着：“这个时间会是谁？”

街上只有这家店还开着。

书念呵着热气，走进了那家便利店。

午睡过后，爷爷都进了那个小厨房里，开始饭。书念陪在他们的旁边，笑眯眯地说着话，时不时地偷吃几口。

两个老人的神气儿也好，偶尔还会拌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