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邓清玉说，“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么小气。”

这种感觉莫名有点憋屈。

恰好邓清玉也从浴室回来了，她手里拿着风筒，过来给书念干了发，才接着到一旁干自己的发。

“……”

为了迁就书念，邓清玉没有关掉灯，此时室内通明大亮。

谢如鹤回的很快：【书念，新年快乐。】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起来。

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一直想着这件事情。

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书念放下心来，垂玩着手机。

可今天邓清玉过来跟她睡觉，书念没法陪他。她咬着食指的指节，想了想，给他发了条微信：【新年快乐。】

书念着说：【我准备睡觉了。】

她抿了抿，下定决心，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在不知不觉中，也一起迎来了新的一年。

过了一会儿，谢如鹤回：【嗯，晚安。】

“书念？”

本以为谢如鹤想守岁，但找不到人陪，所以就找了她。虽然书念并没有明确答应过他，但就是会一直想着这个事情，会有种很焦虑的感觉。

睡觉了。

最后书念还是作罢。

最后她偷偷爬了起来，像贼一样，生怕被母亲察觉到自己的动静，千辛万苦地走出了院子里，给他打了个电话。

第36章

她深了口气，拿起手机，给谢如鹤打了电话。

想到今天便利店那个哥哥说的话，书念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

良久，邓清玉把风筒放到桌上，过来躺到床上，跟她挤在一个被窝里。她的模样困倦，声音温温和和，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嗯。”谢如鹤说，“你说要睡觉了。”

书念看着窗的方向。

总觉得他会在等。

谢如鹤的爸爸……

书念也了声晚安，却没有一种放下心的感觉。不知他是不是一个人过的除夕，还是去他外公家里了。莫名担心他在这种节日，会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书念屏着呼，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随后，谢如鹤开了口，语气有些愣神，带着点刚睡醒时的昏沉，恍若还在梦境之中。

邓清玉睡得很沉，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只是翻了个。但书念也被她的动静吓了一，僵在原地半分钟后，慢慢起出了房间。

这么一看，谢如鹤应该是想找人陪他一起守岁的。

书念裹上外套，子冷的发颤，走到院子里。

结果他却在睡觉。

“我就也去睡了。”

居然在睡

想起了她十六岁生日的那年，那个在窗外不知等待了多久的少年，满怀耐心地敲着她的窗。他们一起在外面受冻，一起护着同一蜡烛，说着未来想的事情。

想到这，书念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听出他的语气，书念顿了下，迟疑：“你在睡觉吗？”

书念却睡不太着，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有些失神。外边不算安静，能听到不知从哪传来的笑闹声，以及烟花在天空炸开的声音。

没过多久就像是睡着了。

书念看着她，小声：“你过来这边，王叔叔不会不开心吗？”

像是回到了从前，瞒着邓清玉偷偷出去找谢如鹤玩的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