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赵大不能死，不过要打发他，也不能。或是徭役，或是让他入狱，都能暂时解了纪云的困境。赌红了眼的人，不小心冲撞了贵人，也是寻常事。”

        “确实是法子，可也治标不治本。”薛云泽叹息了一声。

        “中选女，母妃年幼时定过一门亲，本不当入选。可母妃的堂叔不忍亲生女儿入，便以外祖母的命威胁，让母妃同其女互换了份。

        快要下车的时候，他才恍然明白，宸王已经给了他答案。

        “王爷是真的觉得我荒唐吗？”好一会儿，他忽然问。

        “你可听说过我母妃的事？”

        “男女双儿生而平等。”

        宸王有瞬间的呆愣，“你这个话啊！但凡换个人问，我都要怀疑你是故意来套我的话，想谋害我。谨言慎行，有些话可是要命的。”

        若是孤儿寡母的能自己继承家业，可以不受族人窥视，陶太妃的命运便会不同。

        其实这里面有很多问题，比如赌庄能存在，比如男人为尊，而女子和双儿卑贱……

        “我母妃并无倚仗，外祖夫妇老来得女，我母妃六岁那年外祖便过世了。家产都被族人侵占，母妃和外祖母移居到偏僻破败的小院，寄人篱下的过了多年。

        他能的事实在太少了，大权在握的人都未必能到的事，他又如何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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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或能大权在握，宸王定然是想些改变的。

        “生而平等，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我们有生之年，绝对不到。即便有心改变，却也需要很长久的岁月。不过，竭力而为，一些改善，未尝不可。”

        “陶太妃？我知之甚少，只知晓她同先帝爷感情甚笃，先帝驾崩后，陶太妃也以死相殉。”

        “是啊！痴人说梦。”薛云泽苦笑。他也只敢梦罢了。

        固然不会有后来的入和荣，却会有另外的一种人生。

        “这里没有旁人，我若非要问个结果呢？”

        “你倒是真敢想。”宸王他的，“可这种事，也就想想而已，你我都无力更改。”

        “那你觉如何能治本？”

        倘若女子、双儿和男人生而平等，那么男人就无权随意卖掉嫡妻。

        若是女子、双儿有等同于男人的权利，可以另有籍，不依附男人依旧守得住家业。那么女子和双儿或可不成婚，即便成婚，也不惧丧夫或是和离。

        “王爷……”看着那块熟悉的玉佩，薛云泽脸色大变。

孤儿寡母也守不住家产。

        “倘若握着天下权柄的是王爷，王爷会愿意去吗？”他直直的看着宸王的眼睛，探寻似的，想要顺着那双幽深的眸子往灵魂深探去。

        薛云泽许久没说话，细细想着宸王和他说这些，同他所问有何关联。

        宸王忽然拉住他，拿了玉佩系在他的腰间。

        “多谢王爷相送，改日……我会将银子还给王爷的。”车停稳后，薛云泽便要下车。

        “母妃入后，因在妃嫔中伺候，遇到了父皇，才有了后面的得。”